我看了奶奶一眼,老人家默默的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我干涩的笑了笑,硬着头皮道:“我失踪的那些日子,大部分时间都和冉染在一起。”
阴项天恍然大悟道:“这就是你所说的——你也错过,我也错过?”
我抬眸觑他一眼,见他神色还算淡定,快速的点了下头,又快速的道:“不过,也不全是这个意思。我说我错了,是指我不声不响的离开,我和冉染只是朋友。”
“只是朋友,你会和他……”阴项天一顿,在奶奶的瞪视下放低了音量:“只是朋友,你还和他走?”
“我是自己走的,是他找去的。”我拉着奶奶的手道:“奶奶,你替我作证。”
奶奶赶忙鼎力相助:“我作证!”
阴项天将信将疑的睨着奶奶:“您怎么作证?”
“项擎找到冉染请的月嫂,哎呀,你别瞪眼,不是照顾柏可的,是照顾冉萸儿子的那个。项擎从月嫂那顺藤摸怪,摸到了冉染哪里,后来证实,柏可离家之后自己去了江南,冉染见她孤儿寡母怪可怜的,就把她接到昆明去了。”奶奶说到孤儿寡母时重重的瞪了阴项天一眼,言外之意,我会那么可怜全是他害的。
“我明白了。”许是愧疚所致,阴项天十分的好说话。
我以为,这一章算是掀过去了,可是,晚上回了房间之后,真正的审讯才拉开帷幕。
在某人的淫威之下,我只能把如何被冉染搭救,如何被囚禁,又为何会离家出走一系列的事全盘托出了。
阴项天听完,很歉疚,很怜惜的吻了吻我的额头,下一秒,他就大变脸了:“我要撕了那个神经病!”
我无语倒地,费了不少口舌,才熄了他的火气。事实证明,混账就是混账,请别指望一匹混账狼变成忠犬八公。
“那冉萸的事呢?你对她做了什么?”我问。虽然看过他的日记,可是关于那一段记载并不详细。
“不记得了。”某人很不厚道的熄了灯,搂着我的肩膀道:“睡吧。”
“你不说,我就不睡,说吧,说吧,说吧,说吧……”
“闭嘴!”某人被冉染式无敌磨人技法磨烦了。
我一瞪眼:“你吼什么吼?声音大了不起啊?我肚子还大呢!”
阴项天忍俊不禁的笑了:“对,你肚子大,你了不起。”
“你别敷衍我,我有权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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