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2 / 3)

+A -A

        “不怕,不怕。”她环住他,安慰着说:“也许是你昨天找我找得太累了,所以才会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不是好好在这儿吗?”

        她软软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肌肤,弄得他有些心猿意马,想抬起手臂去抚摸她的背,然而手臂被她枕了一夜,早已麻到动弹不得,这样一用力,他便忍不住“哎呀”了一声。

        “怎么了?怎么了?”她很快离开他的身体,紧张的问。

        为了掩饰懊恼的心情,他咳了一声,一本正经地说:“我渴了。”

        她信以为真,很着急,说:“那怎么办,我去接点雨水你喝,虽然不是很干净……”

        他覆上了她的唇,瞳孔的颜色加深,说:“我这儿渴,只有这样才能解我的渴。”这么多年来,他最不能忘怀的就是她齿颊留香的唇,午夜梦回时时时想起,会渴到无法自抑,而这种渴又是别人给不了的。

        她眼波流转,凝眉想了一会,又黯然了,低下头去,说:“向南,我……”

        也许是不想听到不愿意听到的话,他一跃而起,打断她说:“我去看看能不能走,饿了,都不记得我这几天吃过什么东西了。”他说的是实话,从这里追到美国,又从美国追回来,他其实很少想起用餐的事情,直到这一会儿,才感觉饥肠辘辘,肠胃开始抗议他的不公。

        他出去了一趟,很快就回来了,把雨披为她穿上,说:“走吧,雨小了,这里离山下近点,我们先下山。”

        她有些失神,内心做了一番挣扎,还是说:“向南,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答应了哲心今天回去的,你也该回美国去,回到龙安妮身边。”

        他拖住她的手就往外走,有些无赖:“找个地方让我先吃点东西再说好不好,我现在没有力气和你说这些,你总不会想让我饿死吧。”

        以前她和他吵架,他想逃避,也会找这样的借口,可怜巴巴地,好像她虐待他似的。

        “向南……”她哀哀地叫。

        他有些愤恨,又看不了她这样的表情,就转回身箍住了她,咬牙切齿地吻她,狠狠的纠缠,拼命的索取,她有些痛,却也做声不得,在他手臂的紧箍下渐渐柔软如一只温顺的小动物。

        爱能带来痛,痛才关乎着爱,良久,他松开她,眼睛清亮,问她:“我们这样,你还是要嫁给别人吗?”

        这般深入骨髓的探取让她满面潮红,她低下头,不敢看他。

        他继续说:“子妍,你还不明白吗,你今生只能是我的,从你十七岁跟着我离家出走的那一天起,你的名字前面注定要加上我的名字,你是我的子妍,跟不了别人了,我也一样,只是你一个人,子妍的向南,和别的任何人都无关。”

        她还是无法作答,这种痛快淋漓的纠缠与爱恋是别人给不了她的,她的也给不了别人,只是要将哲心置于何地,还有龙安妮,和她腹中的孩子,她不能说话。

        静默了一会,还是他叹了口气,轻声说:“别想了,我真的饿了,再不让我吃点东西的话,我就只好吃你了。”

        她立刻受惊般的跳出他的怀抱,有些仓惶地说:“那我们马上走,现在就走……”这样一转身竟撞在山洞的壁上,她揉着额头不明所以。

        他大笑出声,遂拉起她的手,说:“跟我走吧,看来你这辈子注定要让我牵着你走了。”

        他不用逼她,就有的是办法让她看清自己的心,他也不着急,他已经决定无论怎么样,他都会把她紧紧攥在手心里,再不松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推荐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