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据说北京一所大学一男一女两个学生,在耍朋友,放假了结伴出去玩。在火车上男的和女的为一件事争执起来,女的喋喋不休,男的冒火了,让女的跪下才原谅她,女的当着旁边的人立马就给男的跪下说对不起。”
“我靠,不会有这么贱吧?”戚烨说。
“真有这事。”卢国庆说。
“你别说,这类事情我还亲自遇过。”张岳说,“我有一个朋友的女儿就是,十六岁多一点,交了个男朋友,社会上的小混混,吃的玩的钱都甜言蜜语向我朋友的女儿要,说是借。”
“哪是有借无还。”卢国庆说很肯定地说。
“可不是,”张岳说,“连买手机的钱都是我朋友的女儿给,还有更绝的,每个月的手机费也是我朋友的女儿替他付。她倒心甘情愿的,无怨无悔。”
“你朋友家可真有钱啊,连孩子也这么大方。”卢国庆羡慕的样子,“那女孩哪里的?”
张岳没理他,继续说:“她男朋友有了钱就去骗别的女孩子。两人吵架的时候,她男朋友还要出手打人。你猜我朋友的女儿怎么说?”
“怎么说?”卢国庆很有兴趣。
“我朋友的女儿说,他打我哪是说明他在意我。”张岳说着连自己都摇起头来。
“呵呵,所以我说的太对了是不是?”卢国庆说。
“哦,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了。”戚烨压低声音对张岳说,“就是你们酒店执行董事长邢少岗的女儿。
“是吗,他有这样一个女儿?哈哈,这就叫有钱人也有有钱人的烦恼。”卢国庆幸灾乐祸地说,“我还有第六等,第七等。。。。。。”
“好啦好啦,我是真服了你了,对于女人哪有你卢哥不懂的”张岳说,不过我想问你一句,“你喜欢贱的呢还是不贱的?”
“当然是贱的啦,这还用说吗?”卢国庆笑道,反问,“你喜欢哪种?”
“跟你恰恰相反。”张岳说。
“老弟啊,我就说你还嫩你不信,你是没真正懂女人的味道。”卢国庆摇头不迭。
“你不是懂女人,你是太小看女人了。虽然很多女人是没有自我,但并不代表全部女人是吧?”张岳并不想输口,换了个话题说“照你这样说男人也应该分两类,贱的和不贱的了?”
“算是吧?”
“哪卢哥属于哪类?”
“当然是不贱的一类。男人怎么能贱呢?一贱就不值钱了。”卢国庆想也没想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