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何要调回褚越,那里面就是答案,想知道就自己看,我没时间一句一句的念给你听。」惊破日邪气的脸庞闪过一抹不耐。
辂索战战兢兢的打开信封,飞快的浏览了一下立即又将它封好。
「怎么?还有疑问?」邪魅的眼闪过一丝兴味。「这件事几时能办妥?」
「使者要亲自掌理?」辂索斯文雅俊的脸上闪着迷茫。
「好久没上去了,上去玩玩也好,何况你不也常嚷着说无聊、没事做。」惊破日拍拍他的肩,意有所指的说。
辂索干笑,不敢接言。
他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辂索心里早已有数,上去人界,只不过是惊破日想暂时拋开这桩恼人任务的借口,他可没有那么好的耐性肯一直留在那里,到时候累的铁定又是自己。
唉!谁教他跟错了主子……
***
惊破日以褚越的皇子身分登基为新皇。
新皇登基总得有所作为,惊破日一即位,便展开一连串的维新运动,已故唐御史的朝中好友,对于王丞相的嚣张跋扈甚为不齿,在经过几年的暗中调查后,便趁着新皇掌位,有意整顿朝中士气之际,暗地里将他们搜集的证据交给了现今的总管大臣——辂索。
一年后,王丞相证据确凿,罪名:通敌叛国、陷害忠良、贪污枉法……被判斩立决。
而当年被判发配边疆的家仆终于得以无罪开释,当他们再度回到当时居住的小镇,想探查当天出府而逃过一劫的小姐和管家,却始终毫无下落,音信杳然……
***
一声声狂浪的吟哦,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屋内一张足以供四、五个人睡还绰绰有余的大床上,两具赤裸的r体交叠着,不断上下剧烈的震荡起伏着,那张床彷佛禁不住摧残似的也发出哀鸣,似乎有意与床上的人儿一较高低。
「王……雪娘不行了……不行了……」
卧趴在床上的女子痛苦的紧皱蛾眉,紧抓着床沿的指关节因太过用力而泛白;然而紧扣着她粉臀的男子似乎没有感受到她的难耐,一次次加深往前探索着深度,急进的炽猛彷佛没挺到底端就不甘心似的。
「王……饶了雪娘……王饶命……」
她尖锐的娇喘渐渐化为无力的申吟,在欲仙欲死的快感中,她的精力已被掏空,而原本欢愉的性爱也变成一种痛苦的磨难。
「这么快就求饶?」
惊破日嘴角勾起一抹邪佞的微笑,无视于她声声娇媚的求饶,双手依然紧扣着她的臀部,毫不怜惜的猛力撞击着。
「王……雪娘真的不行了……」惊破日的威猛雄壮,让她下体原先绽起的快感渐渐被疼痛与灼热感所取代。
「雪娘,妳应该知道,如果妳没办法满足我,下场会怎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