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这么傻?我不是要他拿着钱快点离开。」曦璇叹着气,泪水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唉呀呀,妳怎么又哭了。」香君紧张的搂住她,大声嚷嚷。「不该跟妳说的啦,都怪我这猪头老是藏不住话。」
她的话还没说完,曦璇已经紧张的抓着她的手,急切的问:「他还跟妳说了什么?」
啊!又说了溜嘴。香君愣愣的傻笑着,想打混过关。
「是没有,只不过……」她欲言又止,说起话来吞吞吐吐。
「香君。」她生气的板起脸孔,噘高了嘴。
香君一脸无辜,悻悻然的瘪着嘴。
「好啦,我说就是了。那一天我看到伯父从皇宫回来,他的神情好颓废,还拜托隔壁的小豆子帮他打了好几坛酒,我记得伯父他是滴酒不沾的,我实在很担心想去劝劝他。
谁知道我还没走进大厅,就被呛鼻的酒味给醺得头昏脑胀,而他竟然边喝着酒边哭,嘴里喃喃自语着:小姐,请原谅老奴的自私,不该将这么大的责任扣压在妳身上,还有,什么他绝不会让妳一个人受苦……诸如此类莫名其妙的话。」
曦璇的脸色变了又变,潸然而下的泪水将手中的锦帕都给濡湿了。
「唉呀!我就说嘛,这不能说的。」香君紧张的又跳又叫,这会儿如果让王知道她安抚人没安抚成,反倒让她一连哭了好几回,岂不惨哉。
「香君,妳可不可以帮我带个讯息给我爹,要他快走,能走多远就走多远。」曦璇紧锁蛾眉,焦急地抓着她的手,哀哀央求着。
「为什么?」香君不解地看着她,「妳和伯父到底是怎么了?妳得先告诉我,我才好帮妳呀!」
「帮我?」曦璇怔怔的发起愣来。
「对呀!」香君点点头,试探性的说:「我无意间听到宫女的谈话,她们说,辂索大人是个好人,不仅脾气好,心也软,为人也很热心。」
(bp;她苦笑。「怎么帮?他能有什么办法帮我?别傻了。」再怎么傻、再怎么心软的人也不可能帮着她弒君吧?
她的命运在知道自己的身世后,就已经决定好了,她无力更改,也无权后悔,更无权拒绝。
「真有那么棘手吗?」
「嗯。妳只要帮我把那个讯息带给我爹就行了,还有妳,有办法的话就出宫去吧,不要被我牵连了。」曦璇疲惫的闭上眼睛,将自己的心又紧密的封闭起来。
***
香君在曦璇睡着了的时候,悄悄的来到溯雨斋。
「探查到什么?」背对着她,惊破日不让声音泄漏出自己对曦璇的关怀,殊不知他的行为早已是欲盖弥彰,大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他不相信曦璇之所以会刺杀他,是因为不想当他的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