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惊破日不置可否的摇摇头。「我虽不是明君,但也不是昏君,接掌王位至今还没有误判过任何一桩冤狱。」
「父债子偿,这句话王可曾听过?」曦璇噙着泪,贝齿紧叩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荒谬!前人一时昏庸所铸成的大错,如果硬要下-代来偿还,那冤冤相报何时了?」他嗤之以鼻。
曦璇一怔,心想他的话并不无道理。
「那你今生欺我的呢?」她嗔问着。
「是妳恼我,责任不全在我身上!」他冷眼一瞪。
「爱是苦,情是痛,仇难消。」她一脸苦涩,迎上他的眸子相对无语泪千行,在月光中闪烁着串串莹光。
「这狗屁不通的话,我听不懂!」他连声吼出心中的满腔怒火。「有本事就将妳心中的恨全说出来。我知道,妳记恨。我欺妳,也只是妳用来恨我的借口而已,我不会相信妳那些话,一句也不信!」
她就是有本事恼怒他,大有不将他杀死,用话来气死他也可以似的。
周遭的气氛凝滞了一下,蓦然惊破日长叹口气。
「告诉我,唐家有何仇恨?我会将它查个水落石出,还妳唐氏一门一个清白。」
这是他最大的底限了,他可不想在要一个女人的时候,还得随时担心有人会划花了他的皮肤,扰了他的「性致」。
「为什么如此容忍我?为什么在我犯了如此大的罪状之后,你还不杀了我?」她没有理会他暴怒后的叹息,只是回以淡然浅笑,径自问着心中的疑惑。
他抗议的吼着:「别转移话题。」她心随意走的谈话方式令他十分气馁。
抬眼望着他,朱唇半启,嘴角勾笑,模样极为诱人,顿时他忘了刚刚的怒火,俯下头吻住她的唇,将灵活的舌送入她口中,汲取她唇齿间的芳香甜美。
湿润的唇蕴藏着她特有的甜蜜滋味,他喜欢她这股沁心香甜的气息,一如他喜欢与她激情缠绵一般。
他喜欢?
这念头蓦然在他脑中浮现,甩甩头,用力推开她。
他讨厌这个感觉,强迫自己相信,他之所以没有杀她,是因为他要折磨她、玩弄她、报复她对自己的背叛。
为了稳住倾斜的身子,曦璇只得按住放着古筝的琴架,锋锐的琴弦划破了她的掌心,鲜红的血花是妖媚的舞者,不停的在琴弦上舞动着诡灿的舞姿。
冷冷的看着淌着血的掌心,曦璇根本感觉不到痛楚,因为心里的痛早已凌驾一切。
该死!他又伤了她。
惊破日扣住她的皓婉,俊美的五官蒙上冰霜,神情冷绝地低声诅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