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五点整骆骆从酒吧请假出来到了‘尚品华城’公寓地下车库入口,这种举动已经持续一个月,伴着春末迈进夏初,偶尔能遇到张华义,但不敢过份打扰人家怕造成更恶劣的后果,也只鼓起勇气拦过一次车,只能寄希望于自己天天等在这里,能让对方能了解到做为田小亮家属道歉的诚意而有所松动,轻抬贵手,不求放过,只求不要推波助拦。
天空又下起了淅沥沥雨,远远看见张华义的车驶过来,骆骆便像保安一样弯上了九十度的腰在那里等车驶过,不想却听到了刹车的声音,骆骆有些疑惑的直起腰,见张华义车子停在车库入口,在摇下车窗的车子里望着在细雨中的自己若有所思。骆骆漾起了一个笑脸恭敬的叫了声“张先生。”
张华义叹口气抻手从储物盒中拿出一把伞递过去“小姑娘回去吧。你这样何苦,为那样人值得么?就算你在这里站一年,我也不会改变主意的,你比我女儿也大不了几岁,如果她的事情发生在你的身上,你的父母也会无法接受的,一定会让那种人为他所犯的错误付上双倍的代价。”
“张先生。”
骆骆急切的抓住了车门“我再一次为田小亮的行为道歉,他自己也知道错了,他酒后无德,但求您念在没有造成最严重的后果,看在他还年轻并且很悔恨的份上给他一个赎罪的机会,这么久过去了,您冷静下来肯定也清楚不把事态扩大也许对您的女儿也是最好的,而田小亮也一定为他所犯下的错误尽最大的努力去赎罪。”
停了停最又深深的鞠了一躬“张先生,我知道我男朋友做出了这样的事情,这样厚着脸皮替他求情辩解很无耻,请您原谅。但希望您能考虑一下给田小亮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谢谢。”
张华义看着面前这个固执的女孩道:“我不明白这样的男人有什么是值得你这样放不下的。”
骆骆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径直鞠躬“恳请张先生考虑给田小亮一个机会。”
张华义叹口气不再言语,把伞塞到骆骆手里,开车直接进了地下车库。
从张华义那回来第二天洛洛就请了病假,捂着被子躺在床上,听着咚咚的敲门声,只顾着把脸埋在枕头里死命的咳嗽,直到手机铃响才勉强止住咳嗽,接起电话才知道是梁九在外面敲门,骆骆瞧了眼自己的睡衣,便从床下整理箱里扯出件羽绒服裹在身上开了门。梁九瞧见骆骆脸色灰白的样子皱起了眉头:“病这么重?”
“可能昨天着凉了,吃过药休息一下应该就没事了。
“发烧?量体温了么?”
骆骆一边拿出折叠凳让梁九坐下,自己坐到了床边:“今天没烧水,就不给你倒水喝了。九哥怎么过来了?”说完又咳了起来。
“石磊说早上给你打电话时你好像不对劲,我就过来看看,吃过饭么?”顿了顿又道“既然连水都没烧,肯定也没吃饭。给你叫外卖吧?”
骆骆摇头“现在也吃不下,我休息一下再出去吃就行了。”想了想又问“九哥你有熟悉的律师么?”
梁九半天没说话,不知在想什么,直到骆骆又叫了声九哥才回过神来“嗯?什么?律师是么?”想了想说“是找田小亮事情方面的么?”
骆骆点了点头。
“律师的事你不用急,我帮你想办法。”说完打量了一下骆骆收拾得还算利索的小屋子“你一个人住这?”
骆骆点了点头,又咳了起来,梁九起身拿起了墙角的电水壶走了出去打满水拎了回来,插好电回身对骆骆笑“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休息,水烧好想着多喝几杯。”说完见骆骆顾不得回应只是不停的咳着,叹口气离开了租屋。
梁九快步下了楼,站在楼下望着这栋破旧的筒子楼,在这个快速发展一线城市,这样的筒子楼只怕是十分不好找的了。原本的住户应该已经不在这里住了,只等着拆迁改造拿钱。
现在里面住的是三教九流,但就算这样不安全的地方恐怕也是一租难求的,因为地段尚可房租便宜。但梁九是厌恶这样的地方的,因为初来这个城市的时候也在类似这样的地方住过许多年,里面承载了他太多的心酸回忆,梁九能想出骆骆这样一个小姑娘一个人住在这样连独立卫生间都没有的房子里是怎样的惶恐害怕却又故作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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