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这一刻成了他的人了,尽管之前,她已无数次属于过他,但这一次她是完整的属于他。
可以永久的占有她。
他这么想着,情绪随之越来越激动。他要施爱于这个女人,让她感受到他给予的快乐。
他躁动的进行着这一切,直到他将那玩意儿放入她的体内,才发现她竟一动都没动过,眼神茫然的凝视着天花板,突然觉着自己在跟一具死尸做爱,耻辱的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哭泣,喘息。
她起身拍了拍他还阔实的肩膀说:“没有用的,我就是这样一个无可救药的女人,别自找麻烦了,即便你玩得起,也输不起。”
他不相信,猛然的把她摁倒在床上,用胳膊紧紧的夹住她,将那活儿再次放入她的体内,不停的搅动。
床板在他的啃咬下,发出疯狂的呻吟,她不反抗也不吭声。但他始终找不到高潮磨擦###带来的快感。
他绝望的看着她,渴求她求他施爱于她,至少,作为男人仅剩的尊严。
她没有反应,只是笑,笑声很刺耳……
他看着自己,不愿离开她的身体,他需要她,谁都不要,只要她。
她穿上衣服,双手抱着那个男人的头,一只手抚摸那个男人的眼睛,鼻子到嘴。
他的面部线条清晰,容貌还算俊俏,他亲吻着她的手,冰冷的体温让他停了下来。
这是我第17次看见这个男人来找吴雨欣。
听说,这人男人想要娶她,这根本是不可能事情。
我们这种生活在自己选择中的女人,从来就没有所谓的适婚年龄。更不可能为了取悦哪个男人而放弃自身的信仰。
明白的是,那个后来成为丈夫的人会成为女人的掌管者,同时给予女人依靠。矜贵或者卑贱都是以女人原本的生活为基础的。努力的成果也是以胜于基础为持久方向。
说透彻点,这是丈夫以生活的名义衡量女人价值的追求目标导向。
紧接着,没有成为丈夫的男人会以持续原来的速度上稍快的步伐瓜分女人的部分感情以驱散整体的运行。
当然,这是后话。
用时间长短来定义。我们的这个职业可以定义为兼职妓女。
在这个城市边缘充斥着不少如这般妓女,而来此兼职的女性大多经济独立,在自己原本的生活中位居高职,带着各自非原始性目的用以最直接的身体交换方式寻找各自信仰的过渡。
但她们绝不接受兼职婊子这个称号,在一定程度上来说,妓女与婊子永远不能等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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