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记述整个生命的事实,包括对她为写作而生的承认而作独立的证明,但年龄的局限性将她囚禁在无知之中,让她无法靠近某些未知的领域。
在她十四、五岁时曾交过一个坐台的朋友,确切地说,认识她时,嘉宝只知道是个朋友。
至于“坐台的”这个修饰朋友的三个字,是在之后的交往中被识别的,她挺照顾嘉宝的。
在这里,我暂且称她为小姐。
小姐不是个单纯的女孩,但教会嘉宝抽烟,喝酒的动机是单纯的,当环境相当复杂时,小姐选择了将嘉宝打扮成一个更滥的人,以便建立坚硬的外壳。
这其中,当然包括,将睫毛涂成蓝色或者紫色,指甲涂成黑色或腥红色。
厚厚的粉底有超过高跟鞋高度的欲望。指环的个数要与耳洞成正比。
用她的话来说,我他妈的就是一块朽木。要活彻底了,就得继续腐烂。
有的人,像水一样;本来是干净的,可越活越浑浊。即使意识到也不肯将外界吸进的吐出来。
“短、紧、透”当然是标志。
也就是说,穿着内衣也能见观众,除此以外,掏钱的永远是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而最终无法实现的男人。
所谓的吊胃口,就是永远的吊着。
而存活的理由的显摆不过是你在强迫自己争取到某种东西。而最直接的结果生活玩弄了我们。
或许,换个角度,可以这样说,延续的事实注定生活的归离与絮乱,残损与磨砺。
那时,嘉宝第一次知道人可以像小姐这样活着,她冷眼的观看,而这样状况的只维持了半年,抛开小姐对她的照顾,她开始恶心她。
绕了一圈,再回来,仍然是原点。
或许,有些偏移,但在此打住了。
她不知道男性与女性的身体差异性有多大。当暮杨以身示范背对脱光了衣服,转过来时,她是那样的惊讶,竟不知道男性下面也长毛毛的。
她原以为只有女性才会有,她为自己的无知感到脸红,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你是第一次看见男性的身体吧!”暮杨试探的问着。
“嗯!我可以摸摸你吗?你放心,我不会侵犯你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玩意儿。
她觉得很新鲜,是因为那活儿如此的丑陋,凸出一块肉疙瘩像一个巨大的恶性肿瘤般让人看了不舒服,却能在女性身体里呼吸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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