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的身体也没有了,剩下两条因纵欲而过于细黄的腿在外面不停的晃动,滑稽的像种在地里的萝卜,叶子在风中骄傲的摇晃。
她感激的哭泣,不停的尖叫。
过于激烈的喘息声,敲醒她的双手抓住他的双腿艰难的往里面塞,想让他完全的进入他的体内。
窄小的洞口由于贞洁而弹性十足的且不断的摩擦他的皮肤。
在磨擦中,骨头发出咯吱的抗议,这种抗议的扩展无疑为快感的传递提供了充分的理由。
渐渐地,他的动作变得缓慢而笨拙。膝盖骨在液体的润滑中,到达了目的地,他的脚趾蹬踩着入口的那块皮肉上并第一次有意识的看到了那个生命起始的地方。
身体内渗露液体的狭缝在他的亲吻下,不停的流淌。
他在这片海洋中游戏,快活极了。
他确信这里就是天堂。
就是地狱,就是幸福,就是痛苦,阳光。他膜拜着它疯狂的喘息,在子宫里躁动着,一滴滴肿胀的爱,像硫酸里失去光泽的躯体直冒泡。
这是一个倔强的男人,曾经真爱过一个女孩。
后来,那个女孩嫁给了别的男人,他用了三年时间去破坏那个家庭却夺回来了一具尸体。
那个女孩在与他的婚礼上自杀了,他没碰过那个女孩。
抱着那具体温还未褪去的尸体走进他们的新房。
那新房是他按照那个女孩喜欢的式样一手布置的。
他触摸她的手心,感觉很陌生,轻轻的抚摸面颊,头发,怕弄疼她。握着她的手不停的温柔地亲吻她,她的身体冰凉,他紧紧的抱着她,渴望将所有的温度传递给她。
可她死了,这是一个事实,他开始摇晃,抽打她,他垂下头,笑……
(bp;据说,他再也没有爱过任何女人,那个女孩剥夺了他爱的权力。
事实上,是他自己选择了这种方式来祭奠那个女孩。'
吴雨欣为此颇为感动,这也是它顶罗雯的理由。
她拿着从江哲原那儿得到的钱找到罗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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