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一会儿,开始在卧室里走动起来,她的脚趾头,来回拖动着那双鞋,莫名的紧张,步伐越来越快,越走越急,竟把自己给绊倒了。
暮杨伸出一只手,她忽略了他的存在。
眼神呆滞的卧在地板上,口里念着“12月3日是她的生日。”她从地上用脚尖站了起来走到书桌前,将脸贴在稿纸上,头发肆意的散开,眉毛与眼睛没有了形状,脸部的肌肉被挤压得有些变形。
她好像什么也没想,又似乎一直都在想。
眼神中流露出的单纯在容貌上所占有的优势至少在心理上是可以掩盖某种无以言喻的复杂的,正如有多肮脏就有多纯净。
生活本来就一个混合体,如果不平庸,分化的两端是成正比的,也不是说复杂就是贬义的。
这要看接受能力而论,形式转化的内容的前提无非是内容大于形式,复杂不过是赋予内容的成品。
她缓慢的抬起头,额前的两缕头发自动分开,她闭上眼睛,睁开、闭上。
重复的默念着:“在那一天,她苏醒了。”她有些兴奋又略带点焦躁。
暮杨将伸向她的那只手狠狠的撞向窗户玻璃上,余怒,吼向她:“告诉我,你在想什么?”血顺着手背流了下来。
“是画眉的那只手吗?”她的思绪因被打断而有些生气。
“你的那只手不是很有天赋吗?”她看着那只受伤的右手,同时举起她的右手“你看见了吗?我认为我的这只手也有天赋。”
(bp;“哐”的一声,她眉头一皱将右手撞向玻璃窗,看着自己的手,“让它流着吧!天赋与天赋之间不是可以比较的吗?天赋的高低,时间的长短。用血液来测量吧!”
他站在那里,意识到一个从未思考过的问题:她充满了幻想,其本身远比她的小说要丰富。那是她目前无法逾越的。
“我想我的左手还能画。”他说。
左手的指尖,醮着右手手背上的血,在她的脸颊上晃荡。眼影、腮红、唇彩使用的都是他的血。
血缓慢的凝固,他用嘴吮吸,牙齿上面有血的沫儿星。
她默默的注视着他,以她独有的猫的那种嗅觉进行着,他俨然成了她想象的那个人,她觉得自己好像在文中可以适当的写些什么了。
或者说,把他塑造成一个作品,移植到惜童的身边。
这点能力,她还是有的。
一个作者无论控制欲的强弱,在文中的显现是无所不能的。除非他的脑子不够用来想象。
如果是那样的话,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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