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新郎的名字叫江哲委,是江哲原同父异母的弟弟,没错吧!”罗雯将锋芒指向了雨欣。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雨欣伸出一支手搭在罗雯的肩上。
“什么大不了的,我听着了。”罗雯倔强的推开了那只手。
雨欣的手停在半空中,木然的沉默了。
如果说之前所有的话都是为赞同自己的做法的一种隐性辩护,那么,有一句话是真的。
她相信感情可以慢慢培养。
这种相信也是建立在别人对她付出的感情基础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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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种可能(15)
缺乏安全感的人的妥协总是伴随着基础。
当这种基础演变为经济。折射出的个人人格便是虚伪。
如同一张现金流量计划表,现金流入与现金流出自身持有一个平衡点。
一味的强调现金流入,忽略甚至降低支出的比例份额。基础的崩溃势必会导致蓝图的瓦解。
但这件事并非如大多数人想像的那样。
鉴于此,雨欣决定放弃解释的权力。
被害人总是朝着有利于自己的方向的,向对方对自己所遭受的痛苦进行控诉,当然,罗雯并没有放弃这个机会,对于此类人群,这是惯性。
“跟一个强奸过自己朋友的男人的弟弟结婚,你觉得很地道,是吗?我并不认为你会不知道他是他的弟弟”罗雯寻找着有力的证据。于是,将朋友这层关系搬上了桌面。熟不知。婚姻法从未规定过不能与强奸朋友的男人的弟弟结婚这一条。如果你的思想够前卫,你还能与强奸你父亲的女人结婚。当然,女人对男人施暴不能定义为强奸。
女人与女人结婚在中国的法律中更是不可能。但也没什么不可能的,活人总不会被尿憋死。
你有的是能力的话,或许,可以试着修宪。你的威望是否能够影响人大常委会多少以上的比例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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