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潘红升响亮的打了个哈欠,嘴巴张的老大。
这些天他一直在思索黄九云说过的话,辗转反侧。
但是一想到要去见许岩石,他就心里犯怵。不是因为对方的拳头,而是因为心里对人家的歉疚感。
再跟他见面,会怎么样呢?
他会不会接受我拥有其他女孩这个事实?
会不会变得关系更僵?
一只手把烟蒂熄灭,烟灰缸又满了。
小米打了个瞌睡,没有看到这边的情况。
她下午一直在潘红升办公室里整理资料,估计是这些天太辛苦了有点缺觉,不住的点头。
潘红升看着对方磕头虫似得摇摆个不停,不由苦笑一下,走过去轻轻拍拍对方的肩膀:“累了就去睡会。”
“啊?没事!”小米吓得立刻站起来,险些撞到潘红升的鼻梁,她就是这种动不动就紧张兮兮的女孩,怎么都改不了的。
看着小米抖抖索索的把烟灰缸拿走,潘红升松了松领带结。
有句话叫做,身边的女人越是紧张,男人就越是冷静。
则是一种渴望呵护和渴望被呵护的心理,这两种心态有时候会产生良性的化学作用。
在这种化学作用下,潘红升在下班的时候终于想到一个主意。
许岩石抬起头来,目光呆滞的看看一桌子的酒瓶子。
“小舒,去外面买点酒去!”他一句话吼出老半天,却没人动窝。
正欲发脾气,却想起来女儿昨天去了同学家。
自从潘红升的事情后,许岩石不由自主的颓废起来。
在女儿男友面前被打败,这是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老男人莫大的耻辱。
失败让原本豪爽开朗的许岩石变得颓废糜烂,又开始频繁的出入烟花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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