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浅走过去,轻轻地蹲下来,从背后抱住她。
厉莎缓缓地回过头来,以同样的方式抱住了莫浅。终于,痛哭失声。
路灯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这是黑暗中的唯一光束。
……
莫浅压在厉莎的身上,撕开的红裙被扔在半空中,慢慢地飘落……
他深深地吻着她,渐渐深入缠绵,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相贴,空虚的心渐渐地饱满充实起来。
厉莎的手脚深陷在棉被中,全身滚烫……
他的亲吻像鸟群在天空掠过,从厉莎的眉梢到嘴角,当他的嘴唇游离到厉莎那坚挺饱满乳房时,他的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呻吟。这个夜晚,窗外下着倾盆大雨,厉莎纠缠着他……
他亦深重地进入到她的身体……
厉莎意识到,除了莫浅她没有任何坚实可靠的东西,可是莫浅在向她惶恐不安地伸出手的同时灵魂却从指尖划过。
厉莎明白,自己从来都未走进过莫浅的心里,所有的激情和想象变成她心底溃烂的伤疤。想看
一天一地的距离9
凌晨。
银杏树在风中孤寂地摇摆。
发出沙沙声。
点点繁星。
莫浅走下车,像是永远行走在旅途中的游人,背影寂寞,萧条,迎着风站在月光中略微有些长的头发一下一下地飞起来。
然后。
走进莫家别墅。
客厅里莫五跟弘姨正坐在吧台上喝着红酒。他走进客厅,抬头,看到弘姨正坐在莫五腿上,眼神里透出一丝旁人无法解读的嘲讽。
弘姨看向跌跌撞撞走进来的莫浅,衬衫上没有系好的扣子和衣角残留的口红,嘴角撇了撇。
他直视着弘姨的表情,冷冷地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