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没断手也没断脚,这也喊我来?”徐安柏实在无奈。
护士睁大眼睛,又好笑又好气,这女人的心有多硬,这两人间又是种什么关系?
她略带讽刺地说:“没人过来,谁帮忙缴费,医院不是慈善组织,总要有人来埋单。警察也等着回话呢,至少要先有人承担责任再给车子定损吧。唉,闲得疯了,和你说这么多。”
徐安柏只得说我待会就办,可是出来很急,身上的现金显然不够垫付。
旁边一床有人占用,可她抱着孩子做不成事,勉勉强强将艾伦塞进这男人脚头的被子里,脱了他的小棉袄折一下做枕头。
自己从他一旁血迹斑斑的西服口袋里摸钱包,抽了一张信用卡去付款。
可输密码的时候愣了一愣,迟疑着试了一串,居然成功了。
也不作他想,兀自领着一堆生活用品回病房,没想到这男人居然醒了,正就着房外的白色光线,一瞬不瞬地看那个孩子。
徐安柏手一晃,盆里的搪瓷茶缸滚落下来,发出很大的声响。
房内的另一户颇有微词,喉间咳出两声,很用力转了个身子,用背面对他们。
徐安柏放下东西,走去杜咸熙身旁,摸出他的手机,小声道:“告诉我林凯蒂的号码,我帮你打给她。”
谁料杜咸熙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不说话,拿锋锐冷静的眼神紧紧盯着她。
徐安柏退不了,亦挣脱不出他的桎梏,双方僵持着,谁也不让谁。
只到她笑起来,小声说:“我翻翻你的通话记录就知道。”
可他不能让她得逞,整部手机干净的就只有br这个名字。
她将手机用力砸到他身上,使劲挣扎着,一串血红的东西却从他手臂上的纱布下缓缓淌下来,淤在他的虎口的地方,和她的皮肤接触。
她心一颤,几秒后,终于先软下来,咬牙切齿地低语着,“我不走,我不走总可以了吧。”
很久才把手松开来,她有些精疲力尽地跌坐在一旁的小椅子上。
杜咸熙神经绷得太紧,猛然舒缓就觉得困倦无比,余光里,她黑色的一小团窝在这房间一角,两只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盖。
棉拖聚在椅腿前,已经洒下了一小汪水,透亮的汇集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