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木笑得眯起眼睛,却更有一重骇人的冷酷,“我以为你不会在乎。”
“我也不知道你怎么会这么大惊小怪。”
“怎么能不大惊小怪,徐安柏,”隋木一字一顿,“我居然一直都不知道你就是那个见死不救,眼睁睁看着自己姐姐死去的杀人凶手。”
徐安柏也缓缓笑起来,“你也知道的,隋木,她姓木,我姓徐,她算是我哪门子的姐姐?”
隋木血气上涌,几乎要一巴掌打上她的脸,她不躲也不让,仰面望向他,眼睛锋利的像是一匹欲要吃人的小兽。
隋木猛然停下,因压抑沸腾的血液而止不住颤抖,徐安柏的话又一针一针刺进他耳中。
“隋木,你还想让我有多恨你?”
隋木抬起的手一晃,随即,被另一人紧紧锁住。
木楚山出现在徐安柏面前。
“隋木,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你又何必要耿耿于怀?”
三方的僵持,终以隋木的负气而去做结束。
徐安柏亦是要走,可木楚山挡住去路,喊她“宛音”,一瞬间的思维停滞,几乎要不认识这陌生的名字。
木楚山继续说:“太久不见,爸爸想和你谈谈。”
爸爸……初见的那一瞬,这个自称为爸爸的男人可是认不出她来的。
徐安柏很疏远的笑,提着裙摆,往他相反的方向退,说:“你听着,我可没有什么爸爸。”
转身便走。
郗兮和杜咸熙都站在不远处,来得不早不晚,将所有经过看得一清二楚。
郗兮有些错愕地说:“我不太明白。”
杜咸熙却是处变不惊,仅仅是淡淡地说:“你不是想要他们快点离婚?”
原来这一切都是他早就预料到的吧。
郗兮想了想,又问:“隋木提到的那个女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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