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兀地笑起来,冲他扁扁嘴,“你不是无所不能么,怎么不占一卦算算看?”
权旻东又孩子气地挠头,温暖的阳光穿梭而入,他穿白色的毛衣,蓝衬衫,干净清澈的像是一片云。
徐安柏这才说:“我去申河不是为了他,是为了我母亲。她曾经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工程师,在荷兰,拥有广阔的平台和许多优秀的助手。可在她事业的高峰期,她爱上了一个一无所有的中国男人。为此,她毅然抛下了一直以来的故土,带着人脉和技术与这个男人回到中国,白手起家。可她没有想到这个男人是个有妇之夫。”
权旻东倏忽站起身来,移到她的身旁坐下来,想了想,方才将手轻轻搁在她的肩头,用很轻的声音说:“好了,不提了吧,都过去了,安柏。”
过不去。
谁会忘记自己的母亲被逼疯成一个精神病?
谁会忘记一个人漂泊无家可归,像是无根的浮萍?
可她居然连还击的能力都不曾拥有,像是一个傀儡,始终被掌握在旁人手中。
她舀了一大口甜点,吃下。
权旻东这时说:“哎,别动。”手指已经来擦她的唇沿,清澈的眼睛盯着她的,温柔似水。
而这双眼睛,居然出奇的让她熟悉——
到底在哪,见过这样清澈的眼睛?
只是一瞬间的出神,权旻东的唇落了下来,柔软的触感,温热的气息,伴随着他口中甜甜的滋味融入。
他舌头伸进来的一刻,徐安柏向后一退,拿手抵住他的前胸,慌不择路地站起来。
权旻东一惊,随即懊恼地摸摸头,“对不起,安柏。”
徐安柏拽过自己的包,逃也似的离开。
他则立在原地,看她慌张失措的背影,直到她拐过一个街角,看不到人影,方才用手摸了摸唇,无奈地笑出来。
权旻东发来一条短信:需要帮助的时候请想起我。
可权旻东不是杜咸熙,不是隋木,甚至不是胡净阁,除了在徐安柏落魄无助的时候做一做倾诉者,她甚至不知道能在什么方面有求于他。
可她深知不该如此去想,权旻东于她不是其他,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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