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兮倒是饶有兴趣地目送她远去,直到看不到那单薄的身影,这才将视线转过来,闲闲落在对面门上。
胡净阁还没进门。
郗兮指了指这男人,又摸了摸自己的脸,“这个地方,有个血口子。”
语毕,掏钥匙开门,翩翩然走进自己公寓。
回到房子时,杜咸熙还没去公司,正坐在桌子旁专心致志地喝粥。
见到徐安柏回来了,将另一边的碗推至她面前,“快坐下来,都要冷了。”
徐安柏只得坐下,然而视线始终落在玄关,艾伦的小鞋子不在,看起来,应该是被保姆带下楼玩了,又或者,是被他藏起来了?
杜咸熙放下了勺子,坐正身子,瞥着她,淡淡而笑,“孩子一醒就闹着要你,好容易把他喂饱了,刚刚让人带他下楼晒晒太阳。”
徐安柏这才放下心来,手指沿着那碗壁滑了一滑,尽管粥香四溢,她却没有什么好胃口。
心里还是惦念着艾伦,有些责怪地说:“外面很冷的。”
杜咸熙挑一挑眉,“那你还天不亮就出去?”
徐安柏蓦地心虚,甚至可以说是……害怕。
这男人给予她的威吓,早已不是愤怒的表情和恶毒的言语那么简单,好像深入血液里,流淌在她的身体里,有关于他每一个不经意的举动,她都会像是一只惊弓之鸟,收起翅膀蜷缩着颤抖。
她唯有坦白,“我去找了胡净阁。”
“嗯。”
“只是问问申河的近况。”
“嗯。”
他侧头听着,形容淡然,很浅很浅地笑望她。
要无论何时,都记得他是富有攻击性的男人。
好像这一刻会笑,下一刻就会扼住她的下巴。
好像上一秒还会让她觉得有动情后的真情流露,过一分就告诉她要遵守某种角色的所谓操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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