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咸熙略一低头,湿热的吻即刻封住她的唇。
好像惹恼一个人真的很简单,他与隋木一样,有着完全一致的柔软点。
稍一触碰,蹦跳起来,像是一只时刻警戒的刺猬。
他的舌头进驻进来,锋利的牙齿毫不留情地去啮咬她的舌尖,她一退,他便更加得寸进尺,翻滚搅动着,要把她所有的津液卷干。
不知是疼痛还是别的其他,徐安柏的两眼涌出咸涩的液体,只能仰高头,不让之掉落。
却维持了最好的角度,似迎合,杜咸熙的吻更深入一分。
两手也不闲下,混乱中去解她的衣服,手在那两团柔软处反复揉搓,她喉间有小兽般濒临死亡的低吟,被他读作最好的邀请。
情动一触即发。
杜咸熙松开她的唇舌,折起她的双腿,一手在她膝弯处用力,一手紧紧扶着她前胸,一推一拉间,她被翻转过来,整个人跪在沙发上。
徐安柏吓得低喊出声,却已听到男人在后解开裤带和拉链的声响。
一分一秒,折磨得她快要疯掉。
身子一摆,欲从这沙发上逃离,他体重压下来,紧紧覆盖住她,再无他法。
只好前移着,用腿去抵住那边沿,有所支撑,然而分着两腿,让他看到最深的地方。
他有火在烧,急躁地去褪她的薄裤,只刚脱到一半,内裤绷在膝盖,他已经靠近过来,死死抵住那处嫩软。
“想要吗,安柏?”他装模作样地问。
如果说不要,他就会停下吗?
就好像只要求饶,就能停止这许多的折磨吗?
怎么可能。
她咬紧了牙齿,努力不让自己喊出声来,艾伦还在里屋睡觉,这对男女却在客厅……苟且。
想到这两个词的同时,她浑身止不住一颤,他偏在此时猛地刺入,用尽了力气,一下子入到最深。
尚且干涩的甬道让彼此都疼得吸气,他停了片刻,细细去看那结合的地方,耳边,是她软弱无力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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