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这个新爸爸和妈咪之间在吵架。
好像他们还在异国居住的时候,隋木间或来一次,她总缠着他吵。
孩子便如同受了惊的小鹿,有一次,甚至钻去床底下,怎么也不肯出来。
已经是在不完整的家庭中成长的孩子,她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再目睹一次次的争吵。
所幸杜咸熙是在乎这个孩子的;直到耐心地喂完艾伦;他方才起身拉过徐安柏,两个人走去房间里说话。
杜咸熙将那杂志扔到她面前;又再次重复,“你是什么意思?”
意思可有千万种,但人看到这些八卦消息的第一反应难道不该是好奇?
有几个人脱口而出便是责问?
徐安柏说:“想让你看看罢了。”
杜咸熙似笑非笑,抿紧的薄唇似利刀,“是想让我看看,还是想问这件事是不是我做的?”
徐安柏诚实以对,“都有。”
杜咸熙气得脑子发胀,一手斜斜插‘进口袋,摸到烟,思忖半晌又没拿。
如果他想要做什么手脚,大不用拖延到现在才出手,在此之前可以有数百次数千次的机会,他为什么不好好把握?
非要等到现在艾伦可以乖乖地喊他爸爸、她又已经选择屈服的时候?
可杜咸熙把这些都埋在心底,不说,因为知道她未必想不到。
他突然冷冷笑起来,声音若带锋利的刃,必定能将对方剐得鲜血淋漓。
“你既然已经认定是我,”他逼近她,两手死死捏住她的肩,“那我再不认真做出点什么,岂不是要辜负了你的‘信任’?”
高高在上,又几近癫狂,这样子的杜咸熙,徐安柏自认没有见过几次。
失望,沮丧,不甘后的种种强加掩饰,从他的眼睛里一一流露出来。
徐安柏蹙着眉头,小心翼翼地问:“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是啊,他为什么要这么生气。
生气,又疼痛。
杜咸熙很快便从这家里走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