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发型丝毫不乱,只是和他单独呆在一个狭小空间的时候,会感到一种无法控制的战栗。
隋木不是不能看出她的不安,只是选择忽略,转而去注意她单薄的身体和苍白的皮肤。
他说:“如果是想来向我道谢,大可不必,只是做一件分内之事,何况最终的决策还要股东大会来定。”
可是他不请自来,又是这样帮忙,怎么可能心安理得地接受?
于是讷讷的,想说点什么温情点的开场白,然而时间太快,一转眼电梯进入一层,门哗地打开,徐安柏身后一空,无所依靠地往后倾倒。
隋木一个箭步冲过来,手揽上她的腰,足后一旋,将她带出电梯,压她在一堵墙前站稳。
徐安柏还没来得及挣扎,隋木先松开她。
黑眸定定将她看了几秒,欲走。
徐安柏先喊住他。
“谢谢你,隋木。”还是说出来。
隋木似笑非笑,“还是刚刚那些话,这只是职责所在,我也有对申河的一份责任,只是这个企业今后要往哪一处发展,还要靠你们来主导,以后我不会分管这一块。”他顿了顿,语调更沉一分,“安柏,我已经决定要放开你,慢慢忘掉你了。”
所以以前所做过的一切寻求她原谅和包容的事,最终还是要被烙上失败的印记。
徐安柏反而释然,“这样也好,起码你可以开始一段新的生活。”
隋木猛然笑起来,“别说的好像没了你我就活不下去一样,我是永远不会让自己过得萧条下去的。”
徐安柏挑一挑眉梢,几乎是狡黠的,“但愿如此。”
隋木郁卒到胸口发闷,抬高声音道:“你别一脸吃定我的表情好不好?还有啊,如果真的有什么事,你尽可以找我面谈,找郗兮做枕边风这种事,我真的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一席话倒是说得徐安柏一愣,连同他的离开也一并疏忽。
而隋木回到车上,坐了半天方才动了动,手机搁在膝盖上,开了免提,电话打给郗兮。
对方用熟悉的甜腻的声音说:“事情处理好了?”
隋木几不可闻地叹出口气,“好像还是没有将话说死。”
郗兮坐在咖啡厅里的时候,耳边还在回放隋木说的那句话。
终究是因为心软了,所以不敢对她说老死不相往来,所有爱恨情仇都一笔勾销?
尚在愤懑之中,视线里出现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旁边的黄珊在激动地招手,“安柏,在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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