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夸张地笑起来,“可你现在告诉我了,徐安柏。”
心里说的却是,终于找到你了,木宛音。
木宛音是杀人凶手。
难以忘记那年夏天,一天天的虚弱中走向尽头的木宛平。
木宛音在同手术进行后的前一天反悔。
没有电话,没有解释,无法联系,无从寻找。
我所能做的,只是静静坐在木宛平的身边,看着她一点点衰弱。
她在最难熬的几天里,反复喊一个人的名字。
隋木。
她抓着我的手,目光涣散,说,隋木,我好想你。
隋木,你好像很久都没有来。
隋木,我梦见我们结婚了,有宝宝了。
她在看清是我的那一刻,轻轻闭上眼睛,悄无声息地叹口气。
我说:“或许你应该告诉他实情。”
“那些有关于我要死的实情?”她摇头,“我宁愿他恨我入骨,然后彻底放开我,忘记我,在没有我的日子里好好活着。”
她到死都在想隋木。
可我在想她。
一直,一直,从我们结伴的那一天起。
四个人,一对半。
过家家,宛平永远选择隋木。
朱莉说,我也要和隋木结婚,因为咸熙的眼里只有木宛平。
不能独占,便只好共享。
朱莉说,如果有一天我们反目成仇了,一定是因为木宛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