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溺死她。
徐安柏大口地喘气,紧紧盯着他的背影。
手已经能够活动了,她握着那块铁片,用尽力气挣开最后的束缚。
趁他不注意,偷偷去解脚踝处的绳子。
无奈死扣,指甲断了一截,打不开。
男人却已经转身,带着一块大石头,抱不动,腰都佝偻着。
徐安柏早让两手归位,死死相握着,等机会。
男人屈腿蹲下来看她。
“我只负责把你丢这湖里,至于是生是死,要看你的造化。那个杜咸熙也是一样,他有命来救你,想要回去,要看命有多大。”
徐安柏咬着唇,“他在哪儿?”
“谁,杜咸熙?”男人笑出声,“到阴曹地府再见面吧。”
徐安柏摇头,苦苦哀求,“求求你告诉我他在哪?”
男人却没吱声,然而两眼一转望向另一方,群山之间,徐安柏瞥到一处四四方方的阴影。
男人开始将石头放进袋子,徐安柏却停直腰,说:“对不起。”
男人一头雾水,下一秒,被尖锐的东西刺进颈部。
他“啊”的大喊一声,往地上倒去。
徐安柏不顾一切地用锋利边刃去割绳子,在男人的哀嚎之中瑟瑟发抖,终是成功,她站起来奔跑。
杜咸熙走向持枪的男人。
“你再多走一步我就开枪了!”男人大喊。
杜咸熙说:“你不会,因为你知道自己不甘心只做一个替罪羔羊。或许我们可以坐下来重新谈一谈条件,你想要钱,没问题,我可以再单独给你一份,只要你和那些乌合之众彻底脱离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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