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头转向,看把她折磨成什么样子了。
直至郗兮出了手术室,静静躺在雪白的病床上。
医生告诉徐安柏,“孩子是没有了,大人身体还可以。”
徐安柏耳中“嗡”的一声,几难相信,抓着医生的手肘激动地说:“这件事我不能做主,你也不要告诉我,至少要等孩子爸爸过来再说!你们什么医院,怎么好好一个人进来,弄成这副样子了!”
话说得颠三倒四,逻辑不通,医生都替徐安柏着急,“你没事吧,小姐?”
怎么好像她比流产的那位还要紧张?
徐安柏满头大汗,推门走进病房,恰好看到正躺在病床上眼角淌泪的郗兮。
她默默给隋木发短信,却光遣词造句就头疼不已。
郗兮始终一言不发,徐安柏坐在她的身边,不知该不该用曾经的同病相怜来做安慰。
可仔细去想,也不尽相同,当年她是狠心埋葬,而如今的郗兮却是一场意外。
相对无言,所幸隋木来得很快。
只是三方相见的那一秒,郗兮突然情绪崩溃地从床上坐起来,大声哭喊道:“隋木,是徐安柏,是徐安柏推了我!”
以至于现如今提着晚餐的徐安柏都不知是该进去还是该转身离开,好像她没再回来过一样。
隋木却像是听到了她的脚步,猛然立起上身往外看,捕捉她衣衫一角的时候,立刻从病房里往外走。
红着眼,锁紧眉,来势汹汹的模样几乎让人胆寒。
徐安柏直往后退,辩解着,“隋木,我真的没有推她!”
手腕忽然被他抓住,他力气大了不止一个层次,用力一拽就将她拉得东倒西歪。
一直走至这一层过道的尽头,楼梯间里,隋木将她压在墙壁,额头紧紧贴上她的肩膀。
在徐安柏尖叫的前一秒,他说:“你就让我靠一会儿,徐安柏,我不会把你怎么样!”
徐安柏死死咬着下唇,不动,身体却无法控制的僵硬。
就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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