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兮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时,正默默流泪,目光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猛然间手机一震,原本是无心理会的,只是经纪人向来有事电联,其他人又不敢贸贸然给她讯息,因而对象的范围无限缩小至一点。
她望了望门的方向,确定隋木还在外头,这才将手机赶紧拿过来。
短信却是空白。
心里早就骂开了,正所谓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以为空白一片便是真正安全?
幼稚!愚昧!
可仔细想想又觉得伤感。
刚把短信删了,隋木就走了进来,手里拿着白色的保温瓶。
“让家里厨子做好拿来的,很清淡,不管好不好喝,你总要吃点东西。”隋木将之倒在碗里,扶她坐起来。
郗兮不吱声,只潦草喝了两口便又滴下泪来。
隋木拿纸巾给她擦,说:“好好的怎么又哭了,不是什么大事,干嘛要弄得这么沉重?”
郗兮都开始慌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隋木便和她打哈哈,“你果然是想要拿孩子绑住我的?郗兮啊郗兮,你这心机也太重了。”
因为是带着笑意,所以知道他有口无心。
烽火戏诸侯,也不过是逗美人一笑。
她在隋木心中算不算是美人她不知道,她把他当做唯一也不知道他是否能够体会。
郗兮说:“我还是想有个孩子。”
隋木说:“你堂堂一个大影后,不想着怎么去开疆扩土一路杀进好莱坞,怎么尽想着要解甲归田回家相夫教子?”
郗兮抿了抿唇,挣扎在说与不说之间,最后还是坦白,“我特别想有一个家,隋木,我是在福利院长大的,我没有父亲母亲,连姓名也是院长随意取的。”
短短几句话,便让隋木抬不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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