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只是说,:“进行到抵押物拍卖的阶段,会比较好做手脚吧。”
杜咸熙说:“如果实在很想得到一件东西,每一个环节都可以找到漏洞。”
“那到底什么是你想得到的呢,杜咸熙?”
一瞬间,只听得到他身上西装布料摩擦的声音。
随即,紧贴身边的一处座椅凹陷,他的手已经来捞她的肩。
他的嘴唇依旧柔软如初。
然而炽热的吻却缓慢到厮磨人心。
像是试探,先在她唇上轻轻地蹭,没有不满与拒绝,方才又逐步深入地进攻。
舌尖轻触到她冰冷的牙齿时,怀中的女人很是明显的颤抖,他拥抱加重,恨不得将她圈进臂弯,挤出她肺中最后的空气。
吻绵长而且甜蜜,以至于分开彼此都呼吸不畅,仍旧对这份温存有着致命的上瘾。
杜咸熙双手捧着她的脸,一字一顿地说:“我还想要你,徐安柏,你给不给?”
徐安柏连想都没有想,百分百乖巧地回答,“我不早就是你的了吗?”
是啊,呆在他身边,无所不在的透明人。
她是这样的顺从,又是这样的陌生。
他像是隔着很远的一段距离看她,因为轮廓相似而认定是她,可略一走近却又认不出模样。
那个说“我会讲中文,我叫徐安柏,我只是不想告诉你”的桀骜女孩,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再遇见了吧。
杜咸熙最终得到了那些专利。
过程不算轻松。
有神秘买家横插一脚,价格飞涨,远远超出杜咸熙之前的预算。
只是放弃二字,易说不易做,杜咸熙抱着必取之心而来,便是输也要输得心甘情愿。
双方咬价,互不相让,只是价格总有封顶,杜咸熙再争强好胜也不会做赔本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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