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柏随口回答,“又不会坐多少次。”
杜咸熙并不能认同,却也懒得去反驳。
只是一意孤行将车驶到一座别墅,徐安柏已经反复去问“这是哪儿”,他轻描淡写,“新买下来的,附近有一所很好的国际学校,下半年可以送艾伦去念几年学前教育。”
徐安柏又是气又是恼,手握成拳砸在座椅上,半晌,笑出来,不可思议地说:“你是准备让我刚离了一个笼子,又进另一个笼子是不是?”
杜咸熙说:“我想看到你们俩和权旻东有任何关系。”
“什么权旻东,”徐安柏扣着前排椅背,用力说:“那是你弟弟!”
呵……弟弟。
杜咸熙咬了咬牙,“这就是症结所在。”
兀自下车,帮忙开了车门,在她怒气未散的时候,先将昏昏欲睡的艾伦抱出来。
徐安柏仰头看他,“杜咸熙,你不能这样时时刻刻都控制我!”
他说我不会让你离开我。
他说我后悔了,就不会让你离开。
他所谓的退一步,不过是为下一步做准备。
杜咸熙说:“脚长在你的腿上,我阻止不了你,但至少今晚先在这里安顿。”
又是什么样的欲擒故纵。
她将车门狠狠带上。
跟随着,在这座半边弧形的大房子里转圈。
艾伦在向南的房间里沉沉睡去。
唯有月色,洗练光华缓缓流淌。
徐安柏低声说:“我给权旻东打个电话。”
杜咸熙抓住她的手腕,“你还不明白吗,徐安柏?”他嘴唇紧靠她的耳,“我去找过你的父亲,你知道的,商人和商人之间唯有生意。我答应过他用最快的速度让胡净阁身败名裂,也承诺过一定会在你身边保护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