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时候倏忽往后倾了倾身子,手指提着她的下巴往上,“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我是罪有应得?”
如果当初不斥巨资来买专利,或是在隋木遭殃的同时不进行注资,那也便没有任何把柄捏在旁人之手。
奇怪的是尽管这些都与徐安柏有着莫大的利害关系,她却始终是摇头。
继而,笑出来。
杜咸熙皱眉,轻佻地浅吻她额角,“你还真的这么想了?”
“不不。”徐安柏将环着她的两条胳膊再次收紧,“我是在想,你今天和我说的比上一年加起来的还要多。”
“……”
徐安柏在这日上午总算完成了办公室内文件的录入整理,并非是什么难事,只是因为繁琐和量大一度让人望而却步。
她倒了一杯水,刚刚在自己的小格子间内坐下,副主任便风风火火跑来找她。
意思也很是简单,这一季度的办公室总结即将开始,大伙手里都各有各的事情,便想要她来写一篇总结综述整个季度的工作。
只是徐安柏初来乍到,连这个部门基本的运作都搞不清,何谈总结?
副主任说:“要不是我赶着帮主任写个人总结就帮一帮你了,可是现在你看看……”
徐安柏更不可能拒绝,硬着头皮接下来,直忙到中午吃饭也顾不上。
杜咸熙一连拨了几个内线电话,都被她选择性忽视,“不要”,“不去”,几次霉头一触,杜咸熙学了乖,亲自上门来请。
这把办公室里的一干人等都吓得不清,不知道该让座还是该看茶。
徐安柏也吓了一跳,说:“你怎么来了?”
杜咸熙靠着她的办公桌,旁若无人地笑道:“好不容易没应酬来找你,你就这副样子面对我。”
徐安柏望望四周噤若寒蝉的同事,瞪着他,“我有工作!”
“有工作也该去吃饭。”
他是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模样,徐安柏想与其让他留在这里让所有人不舒服,还不如就牺牲她一个让她自己不舒服。
因而拷贝了那篇草稿,推着他的背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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