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柏只得拿湿巾帮他擦脸上的血迹,却不知为何,刚一抬头,簌簌落下两行热泪。
杜咸熙问:“又是怎么了,我说了没事的。”
徐安柏哽咽着,将眼泪往里吞,“你爸爸是什么意思?抚养权,难道你们杜家真要对我们赶尽杀绝,连艾伦这么小的孩子都不能放过。”
杜咸熙只是抓住她的手,仔细看着她指头上的淡粉色烫伤,撮起嘴吹了吹,问:“疼吗?”
徐安柏将手抽开了,抵住他的肩膀,直直看进他眼中,“我在问你。”
杜咸熙说:“他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
……这是提前宣判她的死期,要她做好一切可能失去艾伦的准备?
艾伦躺在一边,已然睡着,呼吸很轻。
游丝般微弱的气息萦绕,抓不住。
徐安柏说:“我不会让任何人抢走艾伦。”
“怎么做?”
杜咸熙把问题抛给她。
怎么做?
找最好的律师,可杜家有一整个律师团队等着她。
法庭是要征求孩子意愿的,可他的妈妈是个情绪失常的病人。
或者带他逃跑,木楚山却连自己都不曾安顿下来。
无数想法在她脑中,又被无数现实所击垮。
杜咸熙在这时候说:“我们结婚吧,安柏。”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们结婚,一切就都会迎刃而解了。”
结婚……因为这样的一个理由。
“你不必现在就回答我,我可以等。”
他一脸冷静,不像是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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