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被众多猎奇心里冒头的人追捧,居然就靠着这样颓废雅痞的风格又再火了一把。
始终一丝不苟的他,一旦醒来,看到如今的这个自己,不知道会不会觉得可笑。
杜咸熙见她两眼发直,死死盯着那海报,心里突突的一点难耐,牵着她的手渐渐收紧,直到她疼得回过神,一脸嗔怪地看他,他摇摇这只手,带她到内场。
此时她不再是那个浪迹街头身无分文的徐安柏,可以在视野最好的顶级包厢,边喝红酒,边看台上绚烂的灯火和台下拥挤的观众。
而也不再是那个单纯酷爱音乐,陪她在窗户下整晚整晚看星星,会用超级市场里隔夜的食材为她烹制美味的年轻少年。
他蓄起了胡须,和他眼睛相同的颜色,毛茸茸的,像是一只棕熊。
她被自己的这个比喻逗笑,心里惊讶于他自那如梦如幻的云梯中缓缓下降的时候,居然没有感到一丝旧人再逢的惊讶和欣喜。
杜咸熙抱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一手松松环在她的腰上,很慢很慢地拨动她小腹的皮肤。
另一只手端着红酒和她碰杯。
徐安柏笑个不停,说:“哎哟,他怎么变成了这副样子,我以前一直觉得那喀索斯若是真有其人,一定会是长成他那副样子的,自己也会被自己迷倒。可是现在看来,他也不过就是个普通人罢了。”
杜咸熙说:“或许是因为你不再爱他了吧。”
徐安柏沉思片刻,扭头冲他笑,“也有可能吧,因为曾经也觉得你没有一处不是完美,尽全力地想要改变自己好配得上你,可现在却懒得一点都不想动,心里总是有个声音在说,就这样吧,反正横竖都不会怎样。”
杜咸熙将放在她腰上的手紧了一紧,弓着手指挠她,“你在胡说些什么呢?”
徐安柏手抓着他的头,拨动他的头发,笑着求饶,“别,别,我笑得肚子都痛!”
杜咸熙这才将她松开了,冲她扬扬下巴道:“那你把这杯酒喝了。”
徐安柏拧着眉头,可他这样认真,她又不想求饶认输,于是一仰头果真把这杯酒喝了。
速度太快,酒从口角两边流下来,划过弧线优美的脖颈,一直染上她白色的衬衫。
杜咸熙手扶着她的后脑,忽然倾身上来,含住她嘴角的皮肤。
徐安柏一惊,立刻被他手下温柔化解,他在她肩上轻轻一揉,调动她所有沉睡的神经。
他将她脸上、脖子上的酒吃得干干净净。
手已经溜入她裙子的下摆,厮磨她大腿内侧的敏感肌肤。
一只手忙不过来,另一只手要放下杯子来帮忙,只是行动有偏差,酒杯“砰”地砸上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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