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地就看见了程风正游走在一堆衣着光鲜的女人之中,一身花样的衣服穿得颇为浪荡,容颜很是绝美,在一群女人之中巧舌如簧,这伴郎当得,倒是极其的尽责。
孙远向君知萧招手,他走过去坐在了孙远的身边,和董棋端正在喝酒,看见君知萧来了,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脸色有些诡异,想要说什么,却最终还是说不出来,这和他往常大大咧咧和豪爽的性格,颇是有些出入。
君知萧拿起桌面上的酒喝了一口,脸色也没有多大变化,风轻云淡地开口问董棋端:“是不是棋瑞回来了?”一语中的,董棋瑞被董家送出去,美名曰是出去度蜜月,其实是让他出去避开云深,只有不遇见,念想就会逐渐地淡下来。
只可惜,现在董棋瑞的念想非但没有淡下来,而是更加的变本加厉,离婚得到节奏愈演愈烈,许是不甘心君知萧和纪柏然当时从来的阻挠和手段,男人嘛,总是要一些的面子的。
董棋端脸色有些复杂地点点头,对着不远处的地方驽了驽嘴,君知萧顺着他的方向望过去,就看见董棋瑞一声正式的西装,举着酒杯和一群商界高层在说着什么,气氛很融洽。
现在的董棋瑞和一年前的他比起来,的确变化颇大,那个时候,董棋瑞是有些的吊儿郎当的,没多大的志向和抱负,借着董家的光芒平稳地过日子,现在的董棋瑞,身上明显的,有了岁月的锋芒,不容小觑。
似乎是感觉到有人在看他,董棋瑞偏过头来看着这边,看见了也正看着他的君知萧,脸色也没有什么变化,倒是举着酒杯,若无其事地对着君知萧点头示意,衣服的稳重淡然。
君知侠也点了点头,然后转过头来看了一眼董棋端,又慢慢地低垂下眉目,口气里不咸不淡:“他回来去见过云深了?”
这话虽然问得有些随意,但是孙远和董棋端仔细听,总是能听出一些的冷意的,里面的意思自然是不言而喻了,云深就算不在他的身边,别人也是动不得的,特别是董棋瑞。
董棋端摇了摇头,沉思了一下才开口:“应该是还没有见过,听说去找过,却被云深的助理拒绝了,想必是云深不愿意见他。”
君知萧迅速地抬起头看着董棋端,声音冷静:“你怎么知道得这么细致?”男人的丹凤眼自然地微微上挑,有一股的不言而喻的威严,总是自然而然地让人感到有压力。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妈不乐意他离婚,现在叫人天天盯着他,他做了什么,我们自然是清楚的。”董棋端无奈地搔了一下头,很是烦扰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君知萧不再开口了,也不知道在琢磨着什么,略微地偏着头,看不清楚脸上的神色,却能感觉到他微微地绷紧的侧脸线条,薄唇都弯起了浅薄的弧度。
就在所有的人都以为君知萧不会再说话的时候,男人却调整了一下坐姿,交叠着双腿,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地敲打着,慢悠悠地开口:“也难为他了,这么久了,还这么痴情。”
话尾音带着丝丝的笑意,听不出是真诚的,还是故意为之的嘲讽,男人的脸色有些的变色,意味不明地浅笑,看得董棋端的汗毛都竖立起来了。
通常这个男人要是这样笑的时候,那就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弄死你,一种是胜券在握。而显然,董棋端不敢确定,君知萧此刻在想些什么。
“你这话什么意思?”董棋端有些傻眼地看着君知萧,直截了当地问了出来,他那傻弟弟,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没多少心眼,和君知萧这只老狐狸,是怎么也玩不过的。
君知萧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敲打的节奏逐渐地快了起来,浅笑着摇摇头:“我只是笑他傻得可爱,云深是什么样的女人他知道吗?就算他离婚了,一无所有了,云深也是绝对不会再接受他了,这是一定的。”
他难得一次性地说了这么多话,看见董棋端愣愣地看着他,似乎是不明白他的话,君知萧也不想多做解释,正好生意场上有认识的朋友过来打招呼,君知萧也就和别人谈开了,似乎谈得很欢,几个人相邀着去了婚礼现场专门为贵宾设的房间,一起喝酒去了。
留下董棋端傻眼地坐在那里,和孙远大眼瞪小眼,孙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了,才叹了一口气开口解释:“云深的性子倔,再加上你弟和知萧的关系,从前是为了气知萧,云深才和你弟在一起,现在不用气都可以得到了,对你弟,没有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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