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洁身穿米彩服,看上去挺俊俏的。自从她坐下后,手便不停地轻拂着黑发。我使劲地看了她一眼,哦,明白了,原来是修了头发,等我夸她呢。
我笑着说:不知黑发谁割出,十月秋风似镰刀。
头发是女人的一块招牌。夸一个女人的头发漂亮有时比夸她脸蛋美丽更容易让女人接受,因为当你夸她好看时,大多数女人会认为你是在没正经地挑逗她呢。
杨洁大笑,说:子言,不老实,是吧?
我鬼笑着说:不敢,不敢,人家只是想赞美你凌乱的发型,没有气你的意思。
杨洁得意地说:量你也不敢。子言,你说我的眉毛修的怎么样?
我说:什么怎么样?你是想听实话还是俏皮话?
杨洁说:都想听。你这么一说等于暗示我眉毛修得不咋的,是不是?
我说:你别瞎猜,要不我把两种话连在一块说吧,你的眉毛啊,既有柳叶的线条和轻柔又兼备芭蕉叶的粗犷和大气,刚中有柔,柔中有刚,一举两得。
蓝黑两色(9)
杨洁打了我一下笑说:你的眉毛才是芭蕉叶呢。你成心气我的。
我笑着说:杨洁,你瞧你,小心眼。谁讲你的眉毛是芭蕉叶了,我是说它有种芭蕉叶的粗犷。
杨洁说:我不要它的粗犷,全归你了。
我笑着说:行,行。
说着,杨洁又拿出个皮夹子问我怎么样。
我用手摸了摸说:不错啊。
杨洁说:子言,这回没眼光了吧,它不是皮质的,是人造革的,小傻瓜。
我说:我没说错啊。它虽然不是皮质的,但做工精美,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杨洁一把拽过皮夹子假装生气地说:你每句话里都带刺扎人,不能说点好听的吗?
我笑着说:当面夸人多难为情啊。你不会让我说,杨洁好嘞,杨洁好,杨洁就是好嘞。
杨洁笑着说:子言,说实话,你觉得我怎样?
我笑着说:还好啊。走在大街上不会吓着小朋友。
杨洁拧了我一下说:我有那么丑吗?
我大笑着说:也不是的。你的风韵就像曾经喷洒在西红柿上的农药一样,虽然过了些时日,可至今还残留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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