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赵君泄气地说,才制定个小小的班规,就遭到如此猛烈的攻击,还有集体荣誉感吗?
他悻悻地回到座位,郁闷不堪。
班规制不下去了,许多人唉声叹气。好比舞跳了一半,音乐却停了,大伙都觉没玩够。
前面的周青灵活得给猫头鹰似的,一脸捉奸时的表情,后面稍有动静,她就回过头来,然后又迅速地转过去,接着奋笔疾书。。。。。以她的文采,今天的笔记本上定会锦上添花:公元某某年秋夜,窗外晓风轻拂。吾班召开全体学生大会,总管赵君,阔步登台宣读《班规大典》。言毕,只见几位鼠猫之辈蠢蠢欲动,随即,群鼠不自量力纷纷口出狂言,火光冲天威力四射,一时间大有炸平吾班之势。其中,该鼠群首领陶某,嘻皮笑脸的丑态,使吾想到《金瓶梅》中的西门大官人,他放浪形骇仁义道德全无。谬语横飞中,他竟说从大典里窥出黄段子来,而且还说可以使人高潮迭起快感不止。真是妖言惑众一派胡语。因顾虑深受其毒害,吾故未即席征讨。然吾终不明白此妖其思从何而来,莫非他是海王星人氏?呼吸系统发达,果真能从典集中嗅出真谛?奇也,怪也?左右为难,吾真想当面问个究竟,然吾念其廉耻,羞于启口,终未成事。咦!呜呼!人生恨事!
晚自修后,我没有找杨洁,在小店喝完两元一大杯的珍珠奶茶后,便回宿舍了。小鱼不在,沈风可能又去勾引女孩子了,据说他又总结出一套新的泡牛###,不管灵不灵,总得试一试吧。
杨德坐在凳子上摆弄他的打火机,不时吐口痰儿。秦奋没美容,他在写审请书,准备加入邮协。
我进宿舍时,杨德把头拧向一边,过了一会他道:秦奋,好久没听你念小宝贝写的诗了,是不是人家嫌你粗俗把你蹬了?
秦奋不屑道:我呸!就她弄了首把首小诗也想随便甩人?搞文学的多数都他妈的风流,这贱女人竟背着我和其他男人搞起来了!
杨德笑道:哦,怪不得那么激动,原来被人带了绿帽子,男人惨那!
秦奋道:去她妈的!老子再也不愿提她,贱货!
我笑道:因爱不成而生恨,自古有之,人之常情。
秦奋疯狂反扑道:我根本就没爱过她!我一直都在玩弄她欺骗她!这个骚货,也配我爱她?!
秦奋真的疯了,他把小宝贝以前写给他的诗,通通拿出来,当着我们的面,咬牙切齿地撕得丁丁碎碎,然后又把它狠狠地扔到抽水马桶里。
谁说情场只出傻子?疯子也生产啊。而且多数以做傻子始,做疯子止。
感情是心头的一块肉,放在那儿,人生美好;失去它,那种痛,撕心裂肺。
我掏出一根烟递给秦奋让他静静,别把宿舍弄得给疯人院似的。递给杨德时他却不要。
我笑道:杨德还记着那事啊?
杨德道:你当着大家的面搞我,什么意思?
我道:我的情况你是知道的,换成别人我照样臭!
杨德本着脸道:你这样无组织无纪律,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我笑道:什么?无组织无纪律?太可笑了吧?!
杨德火了,道:你以为自己是谁?一张婆婆嘴成天说个不停!你看你在班上放的话,一幅流氓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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