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洁笑道:子言,又贫嘴。算你机灵,否则,哼!
我笑道:家法伺候!对吧!
杨洁扭我耳朵笑道:你就会找我乐子。不气疯我,反正你不会甘心的。
我道:哪儿的话,你本身就是乐子,还用找?
你?!杨洁踢了我一脚,你成心要折腾我!作为惩罚,今天的两个包全由你一人背!
说着她假装气乎乎地走了。
洁洁!我喊道。我觉得在大庭广众下这么喊有点肉麻。许多人窃笑我呢。
等我一下,行不行?我几乎求她了。
呵呵。。。。你瞧杨洁笑得有多快意。
杨洁回过头笑道:大傻瓜,子言!感觉滋味如何?
我道:心如刀绞,五味具全,差一点把人生看透!
杨洁站着等我,随手拿起地上的一根枝条摇来晃去的,接着她笑道:子言,快点!好不好?
我以为她要用树条拴我呢。
我笑道:杨洁,你手上什么啊?不会要对我动家法吧?
杨洁笑道:我手上是相思带,想给你扎个蝴蝶结,你看好不好?
我道:还相思带呢?我看分明是条缆绳。什么蝴蝶结不要啦。我看不如把我们像蚂蚱一样扎在一块好了。
杨洁笑道:哼!你又来气我!
我道:那还用说嘛。和我在一块的人,不是被我笑死就是被气死。
杨洁道:你说得到是实话。我已感受到这股气流正向我靠近。
我道:哪儿的话,其实和你在一块是快乐的。
杨洁笑道:我却是痛苦的。
我走到她身边,推了她一下道:暂时别感受啦!拿包啊!
松林山离我们学校不远,我和杨洁决定穿溜冰鞋去。
我背个重的牛仔包,她背个轻的休闲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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