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风道:明天初赛,还行吧。
秦奋道:什么叫还行?不自信嘛。别怕!演讲这玩意儿讲究的是气势,说白了,你把台下的人看成猪就行了。
小鱼笑道:那我们岂不也成猪了?
秦奋道:小鱼,你水喝多啦?我们怎么能是猪呢?我们是饲养员!呆子!
我笑道:沈风,这两天你要想办法多充点气,争取到时像香槟一样一气冲天。
杨德一开口就给以领导般的关怀,他道:沈风,要不要我把班上的人全拉去?在捧场方面我可是老手!
沈风笑道:到时你们几人去就行了。要那么多人干吗?又不是打架的?
我问道:沈风,你的题目叫什么?不会是张雨生的《我的未来不是梦》吧?
沈风道:题目是《永不屈服》
我笑道:咋了?落入虎口了?敌人对你动刑了?为了做条好汉撑住了?
杨德道:好题目,使人当头一震!永不屈服,表明你和困难做斗争时的勇气。
小鱼笑道:叫《永不服气》不是更直接吗?屈服两个字听得太刺耳,使人立马联想到敌人轮起的皮鞭。
沈风道:行!听大家的,就叫《永不服气》!
第二天下午,法学院礼堂跟聚集了一圈人,一些长得比较好看的学生站在门口啧啧有味地相互吹捧。几个嘴大的一看就知道是准备演讲的。
我们五人快到礼堂时,我问沈风他的小妹妹怎么没来捧场的。
沈风说:她想来,但被我赶回去了。
我说:为什么?
沈风说:她要在我一个字也讲不出。到时哪是永不服气啊,而是根本没气。
秦奋道:男人的事,女人就该站一边去。
杨德道:沈风,今天兄弟都在,你不仅要不服气,还要好好出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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