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这叫称霸诗坛?我忍不下这种一手遮天的猖狂。
我笑道:秦奋,你肯定做不出那样的诗。人家多牛啊,别说被雷电死,人家为爱跳茅坑都肯。你行吗?
赵君道:陶子言,诗讲究的是,用心去细细品味,诗人的情感你别肆意曲解好不好。
我笑道:谁曲解你的诗了?你为爱雷劈都愿意,跳茅坑对你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赵君你老实说,是不是?
赵君自称为诗人,刚刚扮过纯情,现在当然不好意思张牙舞爪地说自己不是诗人。何况他也明白我是有意这么干得,打口水仗没意思,想打拳头仗臭扁我一顿,只是觉得没有把握,所以他就强忍住内心的怒火,摆出一幅宽容大量的样子。说不生气。
我就是看他不顺眼,假扮纯情,恶心的要命。
本来,大家是希望我们能打起来的,可事与愿违,所以个个显得扫兴无比。
我翻开婚姻法的书,想看看结婚离婚是怎么一码事,忽然一纸团飞来,上书:
子言,你的嘴似掉进了茅坑的石头,又臭又硬,在嘻嘻哈哈的傻笑中把赵君骂的狗血喷头,他小子不气成神经病才怪呢。
你对得对联是什么意思啊?什么老施老师老失老虱子的?不懂。
——美人荣花疾书。
看完字条,我匆匆写道:
花花:
看人如闻诗,人烂诗更烂。他无病呻吟太厉害,人鬼皆不信,留着自己玩吧,别现。
美人,你近来对我频频眉目传情,是不是已动芳心?还是我老眼昏发看走了眼?姑娘我心脏不好,你可别刺激我啊?!
对子对得虽不好,但符合我意。意思是姓施的老师是养虱专业户,但人不细心老是丢失年纪大的虱子。懂吗?傻瓜。
——天下第一帅男陶子言亲笔。
荣花接纸后,捂着嘴笑,忍不住回头看我一眼,然后又飞快地写字条。
子言:
如实奉告,你老眼确实昏发得不轻,劝你早早治疗,免得眼角膜红肿发炎。
姓施的老师和那些进士都是傻鸟对吧?我觉得横批是“都是###”才好,你认为呢?
子言,你说人家诗烂,那你可不可,以我们的形象写一首?写好了,美味小吃是少不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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