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美人,有些奇怪呢……南宫思雨的脑海里出现余佘佘的画面,娇媚的容颜,火红的衣……火红……
啊……不适感突然传来。
竟然在这个时候犯病吗?啊……好痛……我真的好痛……啊……短笛……短笛……
隔壁的子车聆刚刚躺下,便听到隐忍的痛苦的声音。思雨!
房门“砰”地一声被人从外破开,子车聆的身影冲进来,看见浴盆里痛苦得挣扎着的南宫思雨,欠起的身子,雪白的藕臂向床的方向伸着,她回过头,已经几乎发不出声音“笛……子……”
子车聆别开眼不看她的光洁的后背,跑到床边把短笛递到她的手里。然后,就那么闭着眼睛,站在那里。
盆里又开始冒出由黑到红的的水泡,南宫思雨缓过劲来,看着一边紧紧闭着眼睛的子车聆,有些好笑地说,“我没事了。谢谢你,师兄。”
子车聆一脸的担忧在听到她安然的声音后立即隐藏起来,“你没死就好。”
就那么闭着眼睛走到门口,突然停住脚步,“你放心,我什么都没看见。”
南宫思雨一直忍到他关上门才笑出声来。看看堆了满盆的花瓣,他还能看到什么啊?
穿好中衣,南宫思雨躺进舒软的被子里,很快进入了梦乡。
子车聆回到房内,猛喝了几大杯茶,才让自己的呼吸平静下来。
那个女人,还是个孩子罢了,笨蛋的身体,他才不敢兴趣,不就是看到了那么点手啊后背的了嘛……反正她不知道,不找我负责就行。恩恩,即便是找我负责又怎样?大不了娶了她就是。
娶了她,就是,不过是多养个笨蛋……只要她愿意,接受他给的幸福。
睡到半夜,隔壁又是一声惨叫,子车聆外衣都来不及穿,只着中衣就奔了过去。
南宫思雨正坐在床头擦着冷汗,对着子车聆一脸惨白地笑:“师兄,没事,我只是夜里噩梦惊了神……”
子车聆有点恨这个女人了,真的恨了,恨她怎么这么多奇怪的病,恨她怎么就不能好好照顾自己,恨她什么都没有告诉他,恨她让他这样的担忧着急却一点忙都帮不上!
“南宫思雨!你究竟怎么了?”
南宫思雨刚刚站起来,被这骇人的喊声差点下回床上,她抿唇轻笑,摇摇头,侧过身子看他,“师兄,我给你吹个曲子好吗?”
不等子车聆作答,她径直走向窗边,将短笛凑近唇边。
子车聆专注地看着她,生怕她会消失一般。
她站在窗前,冬日里皎洁清冷的月光下,只着中衣的她即便是修真之人也不禁有些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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