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二故技重演,用脚轻轻地踢了踢这边的书,这一次另一边却不见老鼠逃出来,曾恶那只皮鞋也徒然高举。
“妈的,学滑了。”曾恶小声嘀咕。
俩人在书堆里一阵翻找,却不见老鼠的踪影。仔细聆听,那“吱、吱、吱”的声音却愈发欢了。
俩人东张西望,寻觅那声音的发源地,好一会儿才弄清是从隔壁传过来的。
曾恶把耳朵贴在墙上聆听,缪二也好奇地贴过去。
蓦地,俩人都恍然大悟,那声音其实是隔壁的床板在响。
缪二的脸倏地红到了脖子根儿。
“这一次也不知道他俩谁先挠谁的脚心。”曾恶笑了起来。
缪二也不理他,转身回了床。曾恶拉灭灯也随着上了床。
缪二听见自己的心脏在黑暗中跳得跟擂鼓似的。她听到曾恶的心脏也在紊乱地跳,鼓声细密而又激昂。
曾恶突然伸手在她的脚心轻轻挠了一下,缪二一颤,倏地抽回了脚。
曾恶不动了,他似乎失去了勇气。
缪二觉得浑身燥热难耐,又出奇地渴。她很想掀开被子跑到外面让凉风吹一吹自己,更想抓过一杯水“咕嘟、咕嘟”喝个痛快,但她却一动也不敢动。
那只撩人的手又来了,他在她光洁的脚面轻轻地抚摸着。
缪二浑身一阵颤栗,喉咙里发出几声细微的混淆不清的声音,那只手由她的脚面如蛇般地游移到她的脚腕,她想挣脱这只欲望的手,但她内心深处似乎又在隐隐地渴望着疯狂。
她的沉默给了曾恶勇气,他浑身颤栗着沿着她绵软的身躯爬了过来,他的脸贴到了她的脸上,她感觉到他已泪水纵横,他的泪水使她一阵感动,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了他的腰。
曾恶的脸在她的脸上磨蹭着,他喃喃低语:“我一直在等一个人……一个我生命中的女人……我相信她就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她也许不知道我在等待……她也许误入了别人的客厅……我一直在等……那一天你出现了……”
曾恶开始亲吻她,他的吻温情而又细腻,他仿佛等待了一万年,终于捧上了自己的至宝。他柔软的舌头从她光洁的额头、细弯的眉毛、秀挺小巧的鼻子上缓缓地滑过,然后噙住了她的唇。
她“唔”地一声低吟,便昏昏沉沉地沉浸在一种缠绵缱绻的荡人心魂的快乐之中。
曾恶颤抖的手开始下滑,慢慢地笨拙地想退去她的衣裤,她像突然惊醒,双手倏地抓住了他的手,她的眼前瞬间闪现出一个男人痛苦不堪的面孔,那个男人悲绝无望地说:“缪二,你把我害了!从此后我再也不会轻松快乐了!”
“兔子!”她在心中呐喊,立刻泪流满面,她哭泣起来:“不,我不能……”
曾恶颓丧地从她身上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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