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小妹瞪着大眼睛盯着那只壮硕的“牛”，忽然满脸疑惑地望向老汉：“大爷，牛郎和织女呢？”她清楚地听见老汉把这道菜唤作“牛郎织女”。
“是啊，怎么光有牛不见牛郎和织女？”强总也感诧异。
老汉呵呵一笑，也不言语，目光意味深长地望着他们。
俩人面面相觑，都觉莫名其妙。
“谁说没有‘牛郎织女’？”老汉终于忍不住了，“他们明明坐在我这‘牛’旁嘛。”
俩人恍然大悟，不由笑起来。
见老汉已回厨房，蝴蝶小妹才收住笑，低声责怪道：“乱点鸳鸯谱！”
强总心里刚燃起的一烛暖融融的火苗摇曳了两下，便自生自灭。
老妇人重新出现，给他们端上了用玉米面发起来的老酒。
蝴蝶小妹端起碗呷了一口，只觉香甜怡人，胃口大开，她笑言：“我饿得可以吞下一只牛。”
“好吧，你把这只‘牛’吞了吧。”强总指了指盘中的‘牛’。
蝴蝶小妹毫不客气，夹起雕塑的“牛头”大嚼，她吃东西的样子很专注，很投入，茄汁沾在嘴角她也无暇顾及。
强总的心又荡了起来，他喜欢看她这种真实的毫不虚伪的吃相。
“看我干什么？”蝴蝶小妹指着桌上的菜，“不吃你会后悔的”。
“看你这个样子，哪像个淑女？”强总笑了。
“我本来就不是淑女嘛。”蝴蝶小妹反驳。
蝴蝶小妹等着强总把他的黑色皇冠车从停车场开过来，见对方很绅士地为她拉开了车门，便抬腿坐在了副驾驶座上。
强总见左右无人，迅速地侧头在蝴蝶小妹的脸上猛亲了一口。
“把我的妆弄乱了！”蝴蝶小妹生气地叫，并用手把他推开了。
“你这么个狐狸精样子明明在引诱我嘛。”强总开着玩笑把车驶上了大街。
蝴蝶小妹从泡泡背包里摸出粉饼盒，用上面的小镜认真照自己的脸，见亮亮的紫晶色眼影和深紫色唇膏依旧完美无缺才放了心。她粲然一笑，露出一口小密白齐的牙齿，笑靥妩媚得像个千年蛇妖。
强总的心尖不由一荡，握着方向盘的双手便有些发软，他有些颓丧，为自己的没出息，这个妖精似的女人每次出现在他面前时，他都有种莫明的冲动。这样不好，他在心里说，我是个情场常胜将军，我是个猎艳的高手，没有哪个女人有力量使我心驰神往。他暗吸一口凉气，给自己燥热的身心降降温。
“今天这份供销合同能签成吗？”强总若无其事地说。他的目光直视着前方，神情瞬息间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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