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送医院!”缪二说。
他们把蝴蝶小妹扶上了车,然后缪二上了出租车紧跟上前面的银灰色凌志。
缪二从凌志后玻璃窗看见那个中年男人一手搂着蝴蝶小妹,同时扯下了自己的领带,很利索地扎在了蝴蝶小妹的头上。
半个小时后,他们先后赶到顺义一家医院,中年男人搀着蝴蝶小妹直奔急诊室,缪二慌慌地跟在后面。
医生检查了一下蝴蝶小妹的伤势,然后开单让他们去交费。
缪二慌忙接单,中年男人对年轻人摆了一下头,他立刻抢过缪二手里的账单奔向收费处。
“你们在外面等着。”医生把中年男人和缪二推出急诊室,关上了门。
十几分钟后,蝴蝶小妹走了出来,她的额头上已经止住血,缠着纱布。
“大夫,她的伤势严不严重?”缪二关切地问。
“只是外伤,不要紧。”医生说。
几个人闻言都松了口气。
“会不会留下脑震荡之类的后遗症?”缪二担心地问。
“应该不会,”医生说,“这只是外伤,如果你们不放心过两天再来复查。”
“我看这位小姐住院观察观察才对,这样大家都放心。”中年男人说,然后转向年轻司机吩咐道,“小王,你给交警大队报下案,该我们负什么责任我们负。”他说话的声音不轻不重,语气里却明显地带着一种高傲。
蝴蝶小妹急忙摇手,“不,不用住院,没事儿。”然后微笑着对中年男人说,“先生,谢谢您送我来医院,其实今天的事是我们不对,拐弯的时候我们的出租车抢了对面的道,对不起,让您们受惊了。”
出租车司机不满地望着蝴蝶小妹,双脚不自然地动来动去。
“我们也有不对,车开得快了点。”中年男人脸上有了笑容,他掏出一张名片把他的车牌号写在背面,然后递给蝴蝶小妹和缪二说:“两位小姐以后若是真有什么后遗症尽管找我。”
说完,他坐上车向蝴蝶小妹和缪二客气地点了点头,然后那银灰色的凌志车飞驰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19
早晨刚起床,缪二就听到房东大姐在房里大发雷霆,骂她老公乱花钱,花出去的钱还对不上账。她老公长得五大三粗,经常光着膀子腆着大肚子穿着大肥裤衩在院里晃来晃去,那一身油汪汪的黑膘像个屠夫似的,缪二见到他的时候心里总发怯,见他在院里时就尽量不出去,因此很少说过话。
骠悍的男房东挨了骂也不吭声,脾气竟然很好的样子。缪二曾听隔壁女学生模样的女孩说男房东在一个驾校当教练,工资高却是死数,但是每带一批学员就会发一笔意外财,好烟好酒总是有进贡的,若是带上个把款爷、款姐徒弟就更甭说了。
隔壁女学生模样的女孩儿姓单,院里的人都叫她单小姐。她正在门口的火炉上炖排骨,肉香四溢,惹得在院里洗衣服的缪二硬是咽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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