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公交车上下来,缪二一眼看见郝维佳正站在站牌下等她,便抱着鲜花跑过去。
“郝老师,让您久等了。”缪二把鲜花递给他。
郝维佳接过鲜花乐哈哈地说:“我真幸福,都老头子了还有姑娘献花。”
缪二被他逗笑了。俩人说着话走进一个小区。这时,缪二已经了解到郝维佳的妻子前些年病逝了,给他留下了一个弱智儿子相依为命。
在三楼郝维佳停了下来,他指着左侧一刻扇门说:“就这,很好找的,以后有空你就自己来。”
他掏钥匙打开了门,缪二随他进去。这是一套二居室,摆满了陈旧的家具,显得有些拥挤。
“到那屋坐。”郝维佳指着客厅说,他自己拿着鲜花去找瓶子插了起来。
缪二在门厅里脱了大衣,然后走进客厅。客厅里同样显得有些杂乱,桌上、茶几上都蒙着一层灰,沙发上面的罩布也是黑污的。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个没有女主人的家庭。
“我家里又脏又乱,你别见怪。”郝维佳进来说,“过些天有空我去找个钟点工来收拾收拾,要不成猪窝了。”
“郝老师,我给你收拾收拾吧,”缪二连忙接话,“反正我今天也没有什么事。”
“那怎么好意思,你第一次来我家做客……”郝维佳说。
“郝老师别客气,我愿意帮您干点活。”缪二诚挚地说,她已经挽起衣袖。
这时,客厅门口出现一个“怪物”,他有着一个硕大的脑袋,脖子又短又粗猛一看上去跟没有一样。五短的身材像个大胖冬瓜,畸形的左臂往胸前弯曲着,那只手小小的像五岁的孩童的手。缪二吓了一跳,她不敢相信这人就是郝维佳的儿子,但是他的脸分明跟郝维佳有某些相似之处,而且他嘴巴四周胡子拉茬,看上去已经三十好几的人了。
“这是我儿子郝大头。”郝维佳介绍说。
“你好!”缪二努力向郝大头挤出笑容。
郝大头咧开大嘴傻傻地冲缪二笑着:“嘿嘿嘿……”一副憨态可掬的样子。然后,他开始往客厅里走,缪二这才发现他的腿脚也有毛病。他像一台启动失灵的机器,右脚尖点在地上使了半天劲才挪动脚步,让人看了直为他着急。
缪二先把所有家具上的灰尘擦净了,然后取下沙发罩、被罩、床单、窗帘以及郝家父子俩堆在洗衣机里的脏衣服,让她整整洗了一天,并且中午和晚上又帮他们做了两餐饭。等到她把郝家杂乱肮脏的厨房以及锅碗瓢盆擦拭干净已经是夜里九点钟了。
“快来歇一歇,喝口水。”郝维佳热情地招呼她,“看把你累一天了。”他表现出一副很过意不去的样子,为缪二端上一杯水,里面泡了一大块凝固的蜂蜜。
郝大头在客厅里看动画片,不时发出“嘿嘿嘿”的笑声,也不知道他是否看明白了。
“噢,这儿子真让我操心。”郝维佳唉声叹气。
“郝老师,你真不容易。”缪二不知怎么安慰他,又说,“我看他挺安静的。”
“就这点儿好处,听话,也不怎么闹人。”郝维佳似乎在说一个孩童。
“郝老师,以后家里有什么活儿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吩咐。”缪二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