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洛暖仍不可置信的看着祈恩,“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叫你不许哭。”
“不是这句,是另外一句。”不肯死心,洛暖忙拉住祈恩的手急着问。
明知道洛暖所指的是什么,但只是笑了笑,保持沉默。
失望的转过身,径自低语,“看来是我听错了。”
大步上前,从身后抱住洛暖,高大的身躯有一丝丝的不习惯,但还是尽量放低身躯将脸放在洛暖瘦弱的肩膀上,柔声说,“老婆,相信我。”
傻傻的想侧过身去问祈恩,却被他紧紧抱着,顿时忘了哭,“什么意思?”
永远都是那么傻,不明白他所说的话所代表的意思,她就是这样,总喜欢问为什么,记得大学里最怕的及时她缠着自己整天问为什么。
有时候总觉得很奇怪,小小的一个脑袋里,为什么总装着那么多疑问和稀奇古怪的想法。
起先,自己还会耐着性子跟她解释,直到她弄懂为止。但后来,便对她这些莫名其妙的行为习以为常,开始选择沉默不语,不过这丝毫不减洛暖的疑问,她还会自言自语好半天,然后说着说着就被其他的事情吸引,最后不了了之。
笑了笑,祈恩低声说,“我的意思是,陈洛暖,从8年前我们认识到现在,就只有你一个。”
洛暖顿时愣住了,虽然祈恩说得很含蓄,没有直露的说出本意,但她听明白了,他在告诉自己,从始至终,他只有她一个。
“你的意思是,心里一直以来只有我一个吗?”还不死心,洛暖决定要祈恩亲口说出来。
面不改色,祈恩淡淡的说,“自己理解。”
洛暖觉得没趣,便说了句,“我去给洛洛洗澡。”
“不委屈了?”祈恩的声音中充满调侃。
洛暖想了想,毫不在意的说,“看在你说好话给我听的份上,暂时就不委屈了。”
无奈的看着她牵起根本懒得动的洛洛走进它专属的浴室,苦笑了下,转身进厨房倒了杯水,继续回书房工作,为了找她,下午落下许多工作。
自己本就习惯把当天的事情全部做完了再下班,然后带些难以设计出来的程序回家好好琢磨,不过万事总有例外,比如陈洛暖,她就是他唯一的例外。
难得对着自己发脾气,还闹别扭,看来她的确是介意那些衣服的事情,该找个时间跟她好好说说,免得她又一个人胡思乱想。
“过来。”对着刚洗好澡出来的洛暖,祈恩轻声说。
钻进被窝,才发现祈恩此刻的表情有点严肃,难道要讲很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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