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时,我注意到了一个盲人老头,他正拄着拐杖,徘徊在路旁,看来是要过马路,但在这人情冷暖的社会里,至今为止,没有人向他伸出援助之手,连一个对他说:“绿灯了!”的人也没有了。
我虽然经常被欺负,但心理发育上并没有受到影响,而成为畸形、变态。但我也不是同情心泛滥的人,但在今天,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突发善心,打算扶这个老头过路。
我跑了过去,扶住了老头的手臂,道:“老爷爷,我送你过去吧!”
晕,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礼貌了
盲人老头很高兴,毕竟在这种时候有人帮助,对他而言无疑是雪中送炭。
过了马路,那老头一下握住了我的手,准备向我道谢。可当他一触到我的手掌后,脸上涌起了凝重的表情,马上把拐杖夹在腋下,用另一只手在我的左手心上划来划去。
我不忍推开他,呵呵,其实我是慑服于他凝重的表情之下,那周身散发的气息告诉我,他绝不会是一个平凡的老头。
但被一个老头在大街上,拉住我的手,并在我的手心上划来划去,我实在没有面子,虽然我一向没什么面子。
我实在忍不住,因为手心越来越痒,道:“老爷爷,你在干什么呀我,我,太痒了,我忍不住。”
老头没有说话,不过幸好,他也把我手放开的。我不敢走,呆在他的面前。过了半响,他才说话了,道:“过不了一年,你将拥有自己的帮派。如果这个帮派的名字取成“下山虎’的话,那将是最强的!”
我差点真的晕倒,不是因为老头说我会成为老大而兴奋,而是因为自己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在一个疯子盲人手上,简直是对我智慧的一种污辱。
我当然想要开溜,不料那老头又说话了:“其实我刚才也是在考虑应不应该告诉你。毕竟告诉了你未来的事,结果是坏是好,是没有人会知道的。但我从你手相感觉到了你的心,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手相”我喃喃自语。这个瞎子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我认为他是疯子的念头有点动摇了,他可能是个装作算命来骗钱的老头。
“对,你的手相告诉我,你是百年难遇、天生的黑道天才!”
我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道:“老爷爷,可惜你眼睛看不见,不然你会知道我这个你口中的黑道天才长得什么样。”
老头当然听出我的意思,严肃道:“不管你什么样,我的推断绝对不会有错!”
我没再说话,因为我在不停的笑。笑得有点开心、带了点嘲弄,总之这个笑有点奇怪。奇怪的意思就是说我想起了从小到大那个被人打来打去、喝来叱去的我,一个已经达到见同学就怕那种境界的我。
老头眼睛虽然瞎了,但对“人”,他的感觉仿佛很灵敏,他在听见我那奇怪的笑声,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等我笑得差不多了,他才又说道:“我是“神掐’白茫茫!”
我不笑了,我怎么也笑不出来,因为我不敢再笑。就算换了本校里最凶狠的角色也不敢在知道这个老头是什么人时,还笑得出来。原来自己帮助了、怀疑了、嘲弄了“神掐”白茫茫,晕,这笔帐怎么算
“神掐”白茫茫是黑道一流组织中“神掐会”的大哥,五年前,已经五十三岁的他亲率“神掐会”五十个精英与他的天敌“天霸组”决战。已经进入老年状态的他连连打倒“天霸组”的特种部队官员十数人,然后以一双眼睛的代价要了“天霸组”老大的一条命。
这一战里,“神掐会”以少胜多,从此后声名大震,跻身为一流组织。而“天霸组”一败不起,沦为三流组织。这就是现实,只以成败论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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