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帅，我们不是一起发誓说……保护老大一生……一世……的吗？你现在……怎么把……责任全部……推给了我……张开眼睛……”
“老猪……”
“果子……”
小狱鬼就这样边哭边说着他与死去那些兄弟的故事，有承诺，有誓言，有欢笑，有争斗，无论怎么样，这些人再不会活过来，留给小狱鬼的，就只有这些回忆了。
“你听见了吗？”马啸天突然蹲了下来，抓住了我的领口，“这些人，都为你死了，你还要怎样？”
听到“为你死”三个字，我马上象打慌了的兔一样，手足无措地申辩道：“不是我，不关我的事！”
“不关你的事？”马啸天怒瞪双眼，把我整个身子往外一拖，让我看见洒吧中间那如血狱般的情景，叫道，“这叫不关你的事？如果你不自暴自弃，如果你还坐在下山虎的总部，和往常一样，翁有鑫有胆子来吗？这些人会死吗？不关你的事关谁的事！”
我象小孩一样摇着头，反驳着，同时还象小孩子一样用双手遮住自己的双眼，来个掩耳盗铃：“不是我，真的不关我的事……”
“妈的！”马啸天生气地把我推开。我又急忙回到刚才的位置，抱成一团，把自己蜷缩在墙角。
看见我这个样子，汪涛、周瘦果、郑小夺都深深叹了一口气，而马啸天虽然表面上没什么，但在心里，却叹得比谁都重。
“你干什么！”不忍看我现在这个样子的马啸天把头扭向了一边，却突然叫了起来。原来他看见跪在地上的小狱鬼拨出了身上随时携带的砍刀。这一叫把汪涛他们的注意力也转了过去，只有我没有反应。
“各位大哥，都怪我擅离职守。如果我没有走……现在……我只有以死谢罪！”小狱鬼左手擦了擦眼泪，右手手中的刀已经刀尖对准了自己的胸膛。
“去你妈的，你不要跟着这个傻蛋一起糊涂！”马啸天指着我对着小狱鬼叫道，“你别把自己想得太高，你留在这里，根本于事无补，只是多一个死人罢了！你为什么没有死，那是因为老天还有更重要的事要你做，那就是为地上这些兄弟和伙伴报仇！”
马啸天的骂骂不醒我，却对小狱鬼有点用，他移动的手停了下来。
汪涛马上接着道：“你们之前不是发誓要保护老大一生一世吗？现在剩你一个了，你也走了，还是这样走，有脸见下面的兄弟吗？”
“操，是男人就用手中的刀杀敌人，杀自己算个屁！”郑小夺骂道。
周瘦果一向和他们三个是共同进退的，现在无疑轮到他了，他沉思片刻，实在找不到话说，只有总结道：“用你的刀为这些兄弟报仇吧，不然，你死了也没脸见兄弟！”
小狱鬼收起刀，狠狠地点了点头，道：“各位大哥，我一定会将功补过的！我一定会为兄弟们报仇，也会好好保护老大的！”
“哼，这种老大还有保护的必要吗？”马啸天冷哼道。
众人默然，连汪涛也说不出话来。很明显，刚才翁有鑫要杀我的话，不费吹灰之力，但他没有，因为已经不屑，不屑杀我这样的人。既然这次没杀，那他下次也不会再来了，只要我保持现在这个样子的话。
“就算凯撒不杀，其它组织心怀鬼胎也说不准吧？”周瘦果说道。
马啸天心有不甘地盯了我一眼，说道：“这场黑道战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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