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眼睛有些恍惚,齐时雨的模样也没以前看的那么清楚,可是他不能倒下,他要赢得这场拼酒的胜利,一瓶酒仰头就干,许胜不许败。
“哈哈,干。”
“干”
两人各自用神奇的法子开了啤酒瓶盖,举着啤酒瓶就是一个字:干。
又对喝了一记,仍然不分上下,只是对于他们两人一说,一个是初尝几次酒的林羽,不过却是经历过《洗髓经》的洗伐,对于酒精侵脑,已有了较大的免疫力,到了此刻,已经近乎他的极限。
另一个从小生于古老的家族,活着便被赋予了沉重的家族使命,虽然经常沾酒,不过却都是礼仪式的浅尝即止,这一刻,齐时雨同样到达了他的极限。
两人看向对方都是一副站立不住,上眼皮搭着下眼皮,仿佛随时可能倒地不支的样子,两人全凭心中年少轻狂的那股劲,保持着灵台最后一丝清明,不肯轻易言输。
这是性格上的偏执,同样也是性格中不放弃的闪光点。
两人又再次开了一瓶酒,林羽看着地上好像有一只蚂蚁再爬,感觉眼皮子像是粘了胶皮糖,沉甸甸的脑袋随时可以让他倒地。
“蚂蚁,我要拈死你,哈哈。”林羽说着含糊不清的胡话,突然一下钻到了桌子底下,去找蚂蚁麻烦了。
“今霄酒醒何处?”
齐时雨发酒疯念着诗词,抬头望向林羽,准备让他接下一句,然后再干一记,可是他醉眼惺忪归惺忪,哪里还能看见林羽的影子,大声一笑,酒瓶一扔,便向身后的沙发上倒去。
“哈哈,我赢了。”带着最后一个念头,齐时雨进入到梦乡中和酒精恶魔厮杀去了。
“杨柳岸,晓风残月。”
听到齐时雨的诗词歌颂,蚂蚁都顾不得捻,猛地站起身子,回了一句,林羽准备再和齐时雨大战三百合。
“咦,你睡了,你输了,哈哈。”林羽提着酒瓶哈哈大笑,又是大喝了一口。
“今霄酒醒何处”林羽口中冒着酒泡。“618,学生宿舍。。。。哈哈。”
带着胜利的喜悦,最后一丝清明消耗殆尽,脑袋一栽,林羽步向齐时雨的后尘。
。。。。
这一觉,四人睡得天昏地暗,一个小时后,老板派服务员进来查看情况,四人打呼噜的打呼噜,廖达更是枕着姬晓的大腿沉沉大睡。
在服务员的呼喊下,姬晓和廖达两人率先醒来,向老板道歉再道歉后,付了饭钱,姬晓一手扛林羽,一手扛齐时雨,腰间还拖着一个欲醒还睡的廖达,脚步轻浮的走回了618宿舍,他们的家。
将三人各放各床后,四人再次扑头大睡。
这一睡,黄昏暮近,日落西山,几人的手机响了又响,叫了又叫,仍是没有一个人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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