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走？”程绿走出去两步，见谢慕尧还愣在原地，十分傲娇的哼了一声。
谢慕尧摇头轻笑了笑，向一直沉默的男人眼神示意了一下，然后跟在程绿的身后，两人渐渐消失在夜幕之下。
再然后，现场就剩下向小葵和厉清北两两相望。
不知道为什么，向小葵有点不敢看厉清北，好像自从王子胥打给她那通电话后，蜀黍的眼神就很不对劲。
“我送你回宿舍吧。”厉清北开口打破沉默。
“恩。”向小葵很乖的点点头。
这应该是第二次，蜀黍送她回来了吧？
向小葵正想着，忽而听到身旁的人说：“这身装扮很适合你。显得年纪更小了。”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向小葵似乎在蜀黍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怅然。
“还、还好吧。”向小葵尴尬的应着。
沉默之后，又听厉清北说：“知不知道，谢慕尧当年为什么会拒绝程绿？”
“为什么？”有机会听到小绿的八卦，向小葵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因为差距。”夜晚，伴着清风，响起厉清北低沉醇厚的声音：“他们之间相差了八岁，也就是八个年头。还很小的时候两个人还能凑在一起玩耍，但是随着年纪越来越大，谢慕尧也从玩伴的角色变成了照顾她的哥哥。程绿喜欢的，谢慕尧不是已经玩腻了，就是完全不感兴趣，代沟在他们之间越来越明显。相比起活泼青春的程绿，谢慕尧反而像是已经垂暮的老头子，生活一成不变。”
向小葵有点吃惊，但也并不是那么吃惊。
毕竟她们现在都还是学生，谢慕尧却已经事业有成，还成为了程绿的老师，所以年龄差什么的，也是可以想象到的。
“程绿表白的时候，好像才十六岁吧，那个年纪对于爱情只是刚刚懵懂而已。她可以随着自己的性子来，谢慕尧却不行。那时候他已经成年，考虑的更多的是责任和未来。”
那个年纪的小女生，爱慕比自己大很多，或者很厉害的男生，十分平常。
尤其在程绿眼中，谢慕尧学习出色，人又帅，那个时候是周围所有女生的男神，喜欢上他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两人之间不稳定的因素太多了，他的生活枯燥而乏味，不像程绿的多姿多彩，所以他不确定程绿可以适应。更何况，就算心里对程绿也有感觉，但面对一个十几岁刚上高中的小女孩，他是如何都下不去手的……
向小葵听懂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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