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白心想这保姆还真够周到的,可只看了一眼,就淡淡说:“这衣服,我不穿,你拿走吧。”
那是一条青色的吊带睡裙,小碎花,黑蕾丝,样式妖娆。
林落白冷笑着站在蓬头下,觉得这睡裙像极了一条小青蛇,咝地一下就把心脏咬了一口。
那该是他那个会唱戏的妻子的睡裙吧。
胸口一阵憋闷,外面又有人轻轻地敲门,她说:“我说了,那衣服我不穿。”
门被人推开了一条缝隙,一只手伸进来,他的声音是淡淡的温柔:
“我的衬衣,还没穿过,你先将就一下。”
林落白慢慢挪动身子,还是迟疑地接了过来。
赫连独欢个子高,宽宽大大的衬衫穿在林落白的身上像袍子,却又美的飘逸。
客厅已经没了人,林落白赤着脚踩着木质楼梯上到二楼,白衬衫下玲珑曲线若隐若现,而衣摆下光洁修长的两条小腿更是美的让人错不开目。
赫连独欢知道自己一定忍不住,如果说那一次纯属意外和受药物刺激的话,那这一次是自己真正地动了心动了情。
林落白怯生生地站在楼梯口,像一只迷路的兔子:
“我困了,今晚我住哪个房间?”
赫连独欢神态慵懒地靠在门边,小啜着一杯红酒,朝她扬了扬下巴:
“进来喝一杯。”
人有时候很奇怪,明知面临着危险,却往往收不住脚,最危险的悬崖上往往有最美的雪莲,林落白踟蹰着走了进去。
“赫连,我想和你谈谈。”
正倒酒的男子挑了一下眉头,旋即笑开:
“想和我谈什么?
“你会离婚吗?”林落白单刀直入,赫连独欢冷不防她问这个,手腕一抖,红酒洒了几滴在外面,但他很快镇定下来,清峻的眼神默然看着她。
林落白又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