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干吗?”林落白一听要去新买的房子里,就有点紧张。
“养伤啊,你既是周末没课,这两天可得照顾我,我也给自己休两天假。”他伏在她耳边坏坏地笑。
他不肯上医院,林落白只好找到一家药房买了点酒精棉和消炎药之类的东西,回到房子里,临时做起了护士。
“把袜子脱了。”她用镊子夹着酒精棉。
赫连独欢皱着眉毛脱掉鞋,这才发现流血的伤口已经和袜子黏在了一起。
见他伸手就要拽,林落白忙拦住:“我来吧,你这样把伤口越发撕裂了。”
她蹲在沙发前,把他的脚抬起来放在怀里,动作轻柔地为他脱袜子。
“疼吗?”她问他,可自己的表情比受伤者还紧张。
赫连独欢望着动作专注的女孩一时有些入迷,几乎忘记了伤口的疼,低头间隐约闻到她的发香,他抽抽鼻子:
“唔,好香。”
“什么?”
林落白一抬头,见他眉头猛地一紧,手上一使劲将袜子脱了下来,竟带掉一片血肉。
“啊,对不起啊。”
他咝咝地抽着气,望着她却笑起来:“下手还挺狠。”
“更狠的还在后面!哼。”林落白举起酒精棉棒往他伤口上作势按下去,腰上一紧却被他顺势揽到了怀里。
吻缠绵而上,她举着棉棒的手胡乱挥着,却被他伸手轻轻压下。
直到满脸通红地被他放开,林落白扔下棉棒,垂着头嘀咕:“我就不该管你,伤口发炎了疼死你才好。”
他笑着托起她的下巴,目光专注而认真:“落白,我不喜欢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手机铃声响起,是赫连独欢的,林落白准备起身走,却被他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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