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晴天吃惊的发出一声惊疑声,她根本没有同意任盈盈和江为在一起好不好?什么叫你的人?
江为冲着苏池做了个的手势,深吸口气,迈开步子踏进屋子,修长的身体,一身西装革履,他立在任盈盈跟前,一股阴影从头顶将她笼罩,那股叫她心悸的男性气息,从四面八方涌来。
任盈盈紧张得手心冒汗,正当她不知道该找什么话题,打破这诡异的气氛时,耳畔却响起了一道低沉的声音:“如果你不介意我在外面的名声,以及我见不得光的身份,或许,我们可以试试交往。”
给读者的话:
这成绩,会不会太惨淡了点?
、这是注定的罪
我爱你……
哪怕拖着这副残缺、破败的身体……
我依旧爱你……
苏池。
身上的伤疤已经结痂,或者说痊愈了,只除了那些无论用多珍贵的药也无法褪去的粉色痕迹。
当江小白宣布再也不用在脸上裹上一层像木乃伊一样的纱布时,晴天急迫的冲进洗手间,看着镜子里那张清秀、平凡的脸,冰凉的手指颤抖着轻抚上去。
怎么办……
温热的液体从眼眶里蜿蜒而下,滴答,在洗手台上溅开绚烂的水花。
怎么办……
我好丑……
这样的我,要怎样才能站在他身边?
手掌大力的捂住嘴唇,就像是要将那些快要不受控制的感情和不成声的啜泣通通咽下,悲泣的泪珠愈发滚烫。
“晴天?”苏池在洗手间外,轻轻敲着玻璃,担忧的唤了一声。
一阵淅沥沥的水声后,门被人从内打开,晴天浅浅的笑着,勾住他的胳膊:“从今天开始,我就脱离病号的生活了。”
“需要庆祝吗?”他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尖,却在看见她微红的眼眶时,心蓦地一阵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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