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到以洁的旋转起,他就站起来了,现在更是无意识的走到了离以洁几步远的地方站定—只要以洁有站不稳的迹象,他就可以第一时间扶住。
但是她的动作出奇的稳,腿一直伸到了头顶,还没有要倒的迹象。
以洁将腿伸直,如耍杂技的人一般伸到头顶时,她笑出了声,“姚却,我做到了。”
她笑得那样甜,姚却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耀眼的阳光。
她小心翼翼地放下腿,扑到姚却的身上,“我练了好久一直不成功,姚却,你真是我的福星。”
“嗯?”姚却笑笑,也替她高兴。
以洁亲了亲姚却的唇,“我本来全身无力,以为做不成,哪知腿反而软了...”以洁的脸泛起一丝红,不知是刚才累的还是因为害羞,“姚却,我好爱你。”
姚却听得抿嘴一笑。
####没有什么是绝对正确的
在认识以洁之前,姚却从来不知道离别是这样的难捱,那些文学小说里关于离别情节的描写此时清晰地浮现在他的眼前,他甚至不敢抬头,不敢亲口同以洁说再见。
以洁没有送机,是姚却要求的。以洁也许是听话,也许是知道无论送与不送,结局都是一样。所以她柔顺地听了姚却的要求。
她中午吃过饭就回校。
姚却站在那条差点夺去以洁生命的路上望着她的背影。
回去之后很久,他都记得那天以洁穿着淡紫色的小外套、布鞋,还有已经不流行的喇叭穿在她身上出奇的熨贴。
她没有拿任何东西,两只手垂在身的两侧,她的臂很长,快到膝盖。
一直到看不见,她都没有回头。
他和她聊天的时候,她说过,有些事情决定了就会走下去。当初以纯为了那个男生追到北京,也只是不让自己后悔。她说她也如此。
她们家的人,表面上谁也可以轻视,但是只有她们自己明白,那份骨子里的坚持。
她说她会在适当的时间里,做正确的事。
但是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适当的,什么事是正确的。
登机很久后,他的脑海中还是以洁的背影,并不凄凉,但他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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